这个带盾的妹妹我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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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第三类报告(连载37)—禁欲年下攻与胡子拉碴糙汉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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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Rumlow一见到Steve就火大了,蹭地从转椅弹起来,气急败坏的叱责震得天花板直颤乎。Natasha双手捧着和男友同款的情侣马克杯,鼻尖儿仿佛花粉过敏一般脱皮了。她总习惯在兽化后嚎哭一通,任情绪在心灵深处开大招,特别是Steve来电通知全队Barnes已经醒了之后,这个坚强的女人哭出了一番鬼哭狮嚎的气势。


 


  “给你的甜心。别担心,你的哭声简直震撼动听。”Clinton给女友披上自己的外衣,在大肆噪杂的环境里随心所欲撒狗粮。


 


  “你呢?人呢?这就是武装科的出警态度?如果没那么屌就别冲我大嚷大叫!”Rumlow的鼻梁最高处打了个止血绷,冲Steve的脸来了个直拳,“这不是你临阵跑路的原因,Steve!你在任务中擅自离岗,而我的人则在任务地点提前交战了!我要你一个合理解释!”


 


  Steve灵活地躲闪这致命的一拳,若是往常,他大可在躲避完成后接着一招缴械擒拿,毕竟Rumlow的出拳速度比正常时慢一些。警员大多接受过如何快速应对兽化后的反应迟钝,Rumlow已经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但这一次确确实实是他擅自脱队了。在不长不短的服役和工作生涯里连病假都没请过一次的Steve确实无法反驳他。


 


  “说话啊?你的计划不是万无一失的吗?要不是你的人赶到拖住了他们,老子的组员就他妈要被团灭了!”自从Barnes被踢出了情报科转到武装科起Rumlow就很想与Steve干上一架,但并不想因为组员受伤的原因对打,更何况Steve从一进屋就毫无斗志,要不是自己手慢真能把他揍跪了。


 


  “我他妈叫你……给我说话!”又是力竭的一拳,“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动手啊,来!”


 


  Steve用力地推开Rumlow,身体向前倾着,Rumlow顿了一顿又是一个抡臂,手腕刚好砸在了Steve的左脸。这一下是货真价实打到了,Steve揉着下颚角正了正脖子,还没等Peggy赶来救场就青了嘴角。


 


  “你倒是给我说话啊!行动计划到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为什么对方会临时转移,不要命地朝我组射击!你的组员不许受伤,那我的人就活该给你们挡子弹玩儿?”Rumlow怒气冲冲地揪住Steve的衣领不放,他的手完全没力气了。血性上了头,尽管他明知道Steve也是被蒙在鼓里,可他急需有这么个人为此事负责。尤其是刚刚得知Steve竟然没有带队,一拐弯遛回家了。


 


  这怎么能不窝火!Rumlow有瞬间甚至怀疑这都是阴谋。


 


  Steve不知道这一拳该不该算在Barnes头上,但讨论这些都失去了意义。刚睡醒的小熊记得所有人唯独把他忘了,被他塞进车后座拉回第三局做体检,正巧撞上了挂彩的情报科组员。然后他听到了今天的第二个噩耗。


 


  他们的计划被人出卖了。显然今天参与行动的警员里有内奸。


 


  这一次比染料厂那夜更为直接,对方摆明提前接到了信儿,在Steve的行动组员到达之前驱车进行了一次强行突围。几辆改装过的部队越野撞开了生物医药的铁门,架于车顶的机关枪漫无目的对四周进行清场。


 


  情报科的组员被打得措手不及,多名警员受枪伤。火力凶猛的越野车冲过了第二层路障,报废的轮胎皮散落出好几条车痕。饶是这样也没能将他们拦下,眼看他们的车胎烧得只剩下龙骨了。Clinton一边飞车穷追不舍一边指挥公路拦截,对方的火力太强了,谁也不敢启用兽化警员,每辆厢车的后室都是一阵阵暴躁聒噪的野兽咆哮声在不满地回荡着。


 


  这下任谁都猜出那帮人夺命而逃的意图,不作周旋和抵抗而是集中火力突围,那这几辆越野车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资料,足以将他们一网打尽,才使得他们不顾性命也要把车开出去。


 


  声势浩大的拉力赛结束于越野车彻底跑废了轮胎。它们像用光了电池的玩具车,歪七扭八停在路边。为了避免爆炸性的危险第三局清光了路段,警员们躲在抗袭护具之下逐渐缩小包围圈。就在一次次确定暂无爆炸物之后才轮到兽化警员上场。


 


  效力于武装科的狮子与豹从厢车飞跃而出,跃过数辆车顶的时候留下几十道触目的爪痕。一头公狮子率先跳上越野车顶,车厢也随之向下一沉,一颗子弹击穿了钢板。就连Rumlow这种善于肉搏战的大猫都被枪托打伤了鼻子,可想而知他们手里的资料有多重要。


 


  但兽性永远注定了成败,人类恐惧于创口疼痛和血液喷流,但野兽不会。受伤的兽化警员只会被自己的血腥味儿勾起猎杀欲,这也是警员安全级别必须高于B级的理由之一。根深蒂固的兽性会刺激兽化人的本能,去扑杀,去撕咬,像野兽那样捕猎。


 


  “呃!”Steve又被狠狠怼了一肘,眉头因疼痛而纠结成一团。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Rumlow的质问分外刺耳却合理,穿透Steve的耳膜,“Barnes醒了这算理由?这也算理由!”


 


  Peggy从特护中心出来就看两头人形大猫打得不可开交,而Natasha赶在自己出手阻拦的前一秒挡住了去路。


 


  “Bucky在里面?”Natasha挡住Peggy的一条腿,将人拦在面前,“我要进去探视。”


 


  “他在,正在接受系统的身体检查。不过没有经过批准是不允许进去的。”Peggy明知自己是白费口舌。果不其然,Natasha朝她摆了摆手,扭着肩膀推门而入。


 


  好吧,剩下的乱摊子,比如那边干架的两个男人,果然还是扔给自己了。Peggy头痛地扶了扶额。


 


  Barnes在十分钟前非常想吐。他的平衡感还没恢复,也不知道Steve在慌乱什么,车厢像钻进了仓鼠轮子一样左摇右摆。结果就是刚刚苏醒的Barnes晕车了,在Steve一丝不苟的厢型车里吐得一塌糊涂。好在他的胃里只有蜂蜜和水,而伴随着他的每一次呕吐,Steve只会像个路盲猛踩一脚刹车。结果就是他吐得更严重了。


 


  现在他坐在全身机能扫描仪的椅子上,头上戴着电极,双手一左一右抓紧扶手的金属片,赤脚坐在一台机器里。几分钟后体检报告会从隔壁的诊疗室送出来,有关他的脏器、血液成分及激素水平都会在上面清清楚楚的。


 


  “好久不见啊!”Natasha突然跳到Barnes面前,忍不住来了个用力的抱抱,抱住后还使劲摸了把Barnes的大脑袋,“你快把我的胃吓吐了,小甜心。你忘了和我说晚安。”


 


  “嗨,Nat……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Barnes保持着原状,等待医生通知他可以站起来,“像做梦一样,睡一觉就醒了。你怎么样?”


 


  Natasha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阵阵后怕。“什么怎么样?我只知道自己快被你吓死了,如果你有任何事就不再是揍他一顿能解决的,我可能真的会考虑咬死他。”


 


  “谁?Steve?你揍过他了吗?”Barnes脱口问道,紧而又恢复一脸平静,那Natasha是谁啊,恐怕俄罗斯偷摸发射导弹都能被她洞悉,更何况是Barnes脸上一瞬间的惴惴不安。


 


  “哇哦哦,哇哦哦。我觉得咱俩得聊聊。”Natasha笑眯眯地看着他,亲昵地蹭蹭耳朵,她真的太担心了,直到现在都很不安,“睡了大半年是瘦了不少,胡子也刮了,发型也变了,所以如果你要想甩了Steve我完全是支持方,但你瞎编什么谎话?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究竟失忆了没有?还是你对自己撒谎的演技特别有信心,睡醒了就膨胀了?”


 


  “对,我膨胀。”Barnes嘴角微微抽了抽,后背发毛,“没骗人,就是失忆了。”


 


  “你觉得你自己能骗得了谁啊?”


 


  “Steve就相信了。”Barnes不停用余光偷瞟着Natasha,“而且我已经决定要甩他了,我受够了。他好气人。”


 


  “这就对了,离开错误的人才能遇上对的,否则我怎么能在甩了差不多五十个男人之后遇上Clinton呢。Steve太幼稚了,他配不上你。”Natasha松了口气,她不想自己的好友在身体受到冬眠的摧残之后还要面对情伤,“如果身体检查没有大碍就找时间搬出来,先去我家怎么样?我和Clinton同居了,家里还空着,拎包入住呦。”


 


  “对,先搬出去。”Barnes不安地动了动屁股,额头上还贴着一块微电流电极板,“我要重新开始,会重新开始的。”


 


  听到Barnes的壮志豪言,Natasha刹那觉得放松下来了,几个月的担忧瞬间随之远去。“好了,现在你的健康状况才是首要的,想吃什么?”


 


  “蜂蜜、马哈鱼和鱼子酱。”Barnes不假思索地答道,反正Natasha也不会真给他吃,充其量遵医嘱投喂流食,就很沮丧,然后又添一句,“记得帮我保密啊!”


 


  Thor的今天本是一个假期,但热血的檀香山冲浪救生员不愿浪费大好时光,加入了后援部的人手。他对Barnes印象不算深刻,但对他能平安醒过来由衷感到高兴。毕竟每一条生命都是那样可贵,值得珍惜。


 


  他拿着Barnes的体检报告打算给Steve看看,这算是血清的奇迹还是熊的身体特异?冬眠不但没有造成身体损害,反而让Barnes轻了二十磅,各项身体指数均为正常,血液中的含氧量也逐步升高至合格标准。这真是难以置信。


 


  “你的脸又怎么回事?”Thor把一沓子报告递给他,指了指嘴角,这半年Steve几乎每隔一阵子就要被暴揍一顿似的。


 


  Steve对自己的惨相毫不关心,利落地接过去翻看起来。“就这些吗?医生有没有特别交代……”


 


  “我来得是不巧还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像打架了似的……”


 


  是Loki,Thor对身后的声音太熟了,回过头问:“你怎么来了?今天是休假。”


 


  “就你能来,我就不能是吧?”Loki穿成准备精心赴约的样子,迈着大长腿径直走来,只是没有过多停留,与Thor短暂擦身而过后坐到了Steve的身边,“这个给你的,再不喝水你就脱水了。”


 


  “谢谢!太感谢了。”Steve连忙接过来用嘴咬开了瓶盖,不给大猫补足水分完全可以折磨死他们。


 


  “你来做什么?”Thor终于意识到那瓶水不属于自己了,执着地问道。


 


  “我?我来出柜啊。”


 


  Steve还没喝完就噗地喷了出来。啧啧,了不得啊了不得。


 


  “别闹了,Loki,这不是开玩笑。”Thor向两旁的护士看了看,好在Loki的声音压不过凌乱的脚步与医患交谈的声音。


 


  “没闹,我现在打算和Steve交往,麻烦你靠边儿站吧。”Loki像模像样地靠上Steve的衬衫,用食指戳了戳Steve的二头肌,“瞧瞧,人家也是金发碧眼身材好,怎么就那么可爱呢?还是半个兽化人。最主要的是人家也是个基佬,我凭什么不能追求幸福了?”


 


  Steve尴尬地在二人的注视中寸步难行,Loki还不知道Bucky醒了呢,要是这样被撞上那自己脱裤子也解释不清了啊!等等,为什么要脱裤子……


 


  “喂,Steve,你过来一趟!”Peggy永远是第三局温柔善良的大姐姐,男警员最爱慕的理想女神,她温柔地召唤Steve过去一趟,Sam则在她身后投以白眼。这就是他值得信懒与跟从的队长,果然不负众望,太失望了。却没想到Steve是立马站起来了,可Loki怎么也跟着来了?那个……Thor也跟着一起来了是什么情况?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Bucky在里面有不对?”Steve把领带扯松一些,贴在电子门的玻璃上试图看清里面。


 


  Peggy从没见过Steve这副气馁沮丧的状态,拉开密封的证物袋,戴着医生用来动手术的手套捏出一张照片来,问道:“见过这个吗?”


 


  “这是什么?今天的战果?”Steve贴近照片端详起来,“这是血清部门第三阶段的兽化实验结果吗?刚出生就可以兽化了?看着活不了太久啊,跟小怪物似的。”


 


  “呃,这个……恐怕难说……”Peggy将照片翻过来,夹回资料夹,又放回证物袋中,“这是你组成员追到的车里拿到的,最初我以为照片中的小熊是白化病,但他们的资料页很完整,从出生到之后的每一天。这是美国黑熊最稀有的亚种之一,它的眼睛不是红色,这是一只白灵熊幼崽。而另一个……”


 


  Steve看着那两片娇艳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今天的第三个噩耗。


 


  “另一个小家伙是西伯利亚虎。这件事我只私下先告诉你,他们都是试验室的产物,自出生就被抽取血液做各种化验了。我没有找到他们的父母页,但……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你不认为太凑巧了吗……你和Barnes都注射过血清,那么他们有没有从你身上抽取过足够多的血样?”


 




【盾冬】日蚀(9)黑白盾x冬,强强年下

克拉德美索:

双盾夺冬,放飞文慎入!


前文:(1)(2)(3)(4)(5)(6)(7)(8)


 


史提芬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间,史蒂夫·罗杰斯在执行任务时不要命的作战风格令巴基时不时提心吊胆,却也令他屡立奇功,成为了全美闻名遐迩的“超级英雄”,新闻媒体甚至称呼他为“现实中的美国队长”。


 


在史蒂夫被正式提升为巴基的顶头上司那天,史提芬回来了。


 


带着令人乍舌的巨额财富。


 


“都搬进来吧。”坐在比弗利山庄的豪宅中,史提芬这样对史蒂夫和巴基说道,“就像小时候说的那样,我们三个住在一起。”


 


这栋千万美金的房产已经在史提芬·罗杰斯名下了。


 


“不行,史提芬。”史蒂夫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我和巴基是警察,不适合住在这种地方。更何况……这是你自己的房子,史提芬,是你个人的家,不是我们的。”


 


“瞧你这话说的,可真是生份啊,亲爱的哥哥。”史提芬向那昂贵的沙发椅背上一靠,十分放松地摊了摊手,“这可太令人伤感了,我以为我的就是你的,我们兄弟之间还分什么彼此呢?”


 


三年时光令史提芬蜕变得很厉害。三年前,他的脸上和神态之间还有稍许少年感,而现在,这份青涩已经完全消失了,一圈棕色的胡子挂在嘴边,令他看起甚至比他的哥哥还要成熟几分,却也阴郁几分。


 


史蒂夫觉得自己受不了说话这样阴阳怪气的弟弟了。


 


“我们都长大了,史提芬!”他严肃地说道,“尽管我们仍然是兄弟没错,但也注定有一些东西是属于你私人的,是无法分享的。”


 


史提芬看着史蒂夫,半晌,忽然失笑。


 


“你说得对,哥哥。”他看了一眼与史蒂夫并肩坐在一起正在享用咖啡的巴基,话里有话地说道,“有的东西……的确不能分享。”


 


巴基差点把喝进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够了,史提芬!谈谈正事吧!”史蒂夫立刻结束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正事?什么是正事?史蒂夫,你对我要求也太严格了点吧?我刚回来,你却像是我小时候放学回家要检查我的成绩单一样……”史提芬仍旧在满不在乎地开着玩笑,“三年以来的首次团聚,难道我们一家人不应该先彼此嘘寒问暖一下吗?”


 


“正如你所看到的,我很好,巴基也很好,我们还是老样子。”史蒂夫回答道,“那么,你该说说你自己了史提芬!你究竟是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我记得巴基会说话来着,你不用万事都替他回答。”史提芬忽然打断了史蒂夫的质疑,“巴基,你还好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巴基愣了愣。


 


史提芬回来之前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是空降洛杉矶的。


 


而巴基和史蒂夫是一起收到他的请帖的——史提芬差人把请帖直接送到了警局,邀请他们俩在工作结束后一起去比弗利山庄的罗杰斯家一聚。


 


他回来的太突然了,来的一路上,巴基都在调整心态,但发现自己仍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史提芬。


 


“我……我挺好的。很高兴你回来,史提芬……”巴基捏着咖啡杯的把手,希望自己不要表现得太过于不自然。


 


他努力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试图化解他们三人之间弥漫着的尴尬气氛,并希望帮助史蒂夫尽量得到他关注的问题答案:“没想到你忽然变得这么阔,这三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不会是去抢钱了吧……那你邀请两个条子来家里做客可能就不太明智了。”


 


“抢钱?噢,当然不。”史提芬配合地冲巴基咧了咧嘴,但脸上其实没什么笑意。


 


他耸耸肩,大大咧咧回答:“帮公司做了些大生意,分红很多。”


 


“你在什么公司?”史蒂夫忽然开口。


 


“这很重要吗?”史提芬不以为然地反问。


 


“当然,我有权利知道吧?”史蒂夫皱眉道,“我是你哥哥,我有义务确保你的钱财都取之有道——这是为你好。”


 


又是这句话——“这是为你好”。


 


自打史蒂夫和巴基进门开始,史提芬脸上一直挂着的虚伪的假笑终于消失了。


 


他猛然想起七年前,史蒂夫逼他远走他乡去费城上大学时,也是这样强硬地说着“我这是为你好”。


 


“我在海德拉集团,就是那家近些年来风头正劲的投资公司,你们应该听说过吧?”他冷下脸来,但仍然耐着性子回答了史蒂夫,“事实上,我还在大学期间就已经开始与他们的高层有联络了,所以毕业之后,我直接进入了那家公司。我想你们也看到了,显然,我干得还不错。”


 


“你帮他们做投资?”巴基好奇地问道。


 


转向巴基,史提芬的声音不由自主变得稍许温柔起来。


 


“不仅仅。”他说,“我现在分管海德拉旗下的一个物流公司,帮他们……运运货。”


 


“运运货?运的什么货,能让你在短短三年之内买得起比弗利山庄的房子?”史蒂夫再次犀利地提问。


 


“噢,我亲爱的哥哥……”史提芬看向史蒂夫,不客气地顶撞道,“收起你审视一切的条子目光好吗?那是商业机密,与你无关!”


 


“别这样和你哥哥说话,史提芬!”巴基忍不住插嘴道,“他只是在关心你!”


 


“那他真应该锻炼一下说话的技巧了——原来这是关心我?我还以为我是他的犯人呢……”史提芬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顿了顿,又对巴基说道,“那么现在,别总聊我了,说说你们俩吧。”


 


巴基叹了口气:“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就是日复一日的上班,战斗,庆幸自己还活着,然后下班……”


 


“你们同居了。”史提芬忽然说道。


 


“什么?不!我们没有!”巴基一愣,立刻解释道,“我们只是住在一起!我的父母带着妹妹搬到纽约去了,史蒂夫认为比起租房子,我们住在一起会比较方便……方便互相照顾,而且……上班可以只开一辆车。”


 


史提芬看向史蒂夫,而史蒂夫正看着巴基,没有作更多的补充。


 


史提芬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扫来扫去,然后笑了笑。


 


“当然,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呢,巴基?”他眯起眼睛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不可能同居了,我可是太了解我这个正气凛然的哥哥了——他绝不会染指别人的所有物,更不要提是他的兄弟了。”


 


巴基在一瞬间咬紧了下唇。


 


“够了,史提芬!”史蒂夫出言呵斥道,“没有谁是谁的所有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现在,我和巴基得回家了,明天还要上班。”


 


说罢,他站了起来,巴基也赶紧随之站了起来。


 


“真不多坐一会儿?”史提芬扬了扬眉毛,“我还没来得及庆祝你升职呢,亲爱的哥哥。”


 


“今天不方便,改天再登门拜会。”史蒂夫说道,然后转过身去,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补充了一句,“史提芬……照顾好你自己好吗?别做任何傻事,别总让哥哥们替你操心!”




史提芬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哥哥离开的背影,没有做任何回答。


 


巴基紧随其后,却被史提芬一把拽住了胳膊。


 


“史提芬!”巴基低呼一声,“你想干什么?”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我离开了三年,而你们却毫无进展。巴基,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心目中那个完美无瑕的史蒂夫,他永远不会接纳你的。”史提芬低沉又飞快地说道,“史蒂夫是一个虚伪的道德标兵,就为了维持这个形象,他就永远都不会去染指自己亲兄弟的所爱,更别提你还是他的好朋友了……所以,你就不要再继续对他心存幻想了。”


 


“可笑的是,我没有任何幻想。”巴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三个就这样继续做兄弟吧,这样就挺好。”


 


“究竟是为什么?巴基?”史提芬咬牙问道,“我现在比他有钱,也比他更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我一眼呢?明明我和史蒂夫长得一模一样的……我不明白,难道你爱的就是那样一个史蒂夫?一个假正经的道德模范?”


 


“你不必明白。”月色之下,巴基的眼神中泛出一抹奇异的温柔,他一字一句说道,“史蒂夫只做对的事,他对正义的态度一向是坚持与坚韧不拔的,对抗邪恶时他就算身处险境也不会退缩——是,我爱的就是这样一个像太阳一样完美耀眼的模范,哪怕他会因为坚持心目中的这份正确而不能接纳我也罢,那无所谓,我仍然爱这样的他。你不必明白,史提芬,因为你毕竟不是他。”


 


院子外面,史蒂夫按响了车喇叭。


 


巴基轻轻甩开史提芬的手掌,最后看了一眼呆愣在门口的他,然后转身上车,与史蒂夫一同离去。


 


良久,史提芬对着如水的夜色,暗自握了握拳头。


 


“你爱的就是这样的史蒂夫?”他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道德模范是虚假的——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无私无欲的人,偶像迟早会崩塌。”


 


过了没多久,史提芬丢下他的豪宅,再次离开加州。这一次,仍然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尼克·弗瑞开始秘密调查一桩偷偷贩运军火的案子。这个案子很棘手,牵扯到一名叫约翰·施密特的政府要员,以及在他之下牵扯到的一连串腐败官员和警员。尼克·弗瑞非常需要人手,却不知道警局之中有谁真正出身清白与施密特毫无关联、并且值得信任。


 


通过观察和考量,他决定将这桩调查案交给新上任没多久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来做。


 


在翻查弗瑞已经收集到的资料时,史蒂夫注意到,施密特与一个叫亚历山大·皮尔斯的人来往密切。他总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但又始终想不起来。


 


直到他和巴基商量时,巴基忽然指着这个名字提醒他:“嘿,这好像是海德拉集团的法人。”


 


史蒂夫瞬间醍醐灌顶。


 


紧接着,史蒂夫和巴基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史提芬与这件事有多少关联?


 


这是一件倒卖军火的恶劣案件,而史提芬三年之内的忽然暴富不得不令人联想到,倒军火正是除了贩毒之外暴利最高的行当。


 


而且,史提芬自己也曾说过,他为海德拉集团从事一些“物流工作”。


 


“我去卧底。”巴基果断地说道,“弗瑞不是已经在他们俄罗斯的合作伙伴那儿有内线了吗?我会俄语,又是东欧长相,我可以去卧底。”


 


“不行!”史蒂夫几乎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你不能去!”


 


“为什么?”巴基大声说道,“既然你也认为这些军火贩子很可能与史提芬关系重大……那么更应该由我去俄罗斯干这趟活儿。一来,我更了解他的行事方式,这方便了我们的行动;二来,一旦暴露,我是唯一可能保住性命的人。所以,我必须去,史蒂夫,这不是你我的私交能够阻止的事。”


 


“我说了不行!”史蒂夫狠狠拍了拍桌子,“你不能去!我不准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史蒂夫!”巴基抗争道,“你应该能意识到,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我说了,巴基·巴恩斯,我不同意你去!”史蒂夫瞪着他的眼睛说道,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应该服从命令!”


 


“可是凭什么?”巴基气得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史蒂夫的衣领,“狗屁上司!别拿这个架子压我!我还不清楚你吗史蒂夫?这种大事上你怎么可以有私心?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能安全回……”


 


“闭嘴,巴基·巴恩斯!”史蒂夫一把将巴基甩得坐了下来,然后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牢牢压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他冲他大吼,带着山一般的压迫感:“什么叫我怎么可以有私心?你以为我是谁?神吗?我怎么可能从来不曾有过私心?你知道我这样活着有多累吗?”


 


他看起来像是气坏了。


 


巴基从来都没见过史蒂夫那样生气,也从来都没和史蒂夫发生过那么激烈的争吵。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都是一种平静又相濡以沫的状态。他们住在一起,像最亲密的朋友、最和睦的家人那样生活在一起,并且总是小心翼翼地回避着他们的私人感情问题。


 


巴基从来没见过史蒂夫像此时此刻一样丧失理智,他将他的肩膀抓得生疼。


 


他惊愕地仰头看着史蒂夫,直到史蒂夫终于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平复过来,强迫自己回复理智。


 


“对不起,巴基,我不该发火。”很久之后他才放开巴基直起身来,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疲惫地说道,“但是,不行,你不能去当这个卧底。”


 


破天荒头一次,巴基没有听从史蒂夫的安排。


 


他擅自越级去找了尼克·弗瑞。


 


巴基是最合适的人选,弗瑞当然明白。当天,弗瑞就安排了一起事件,巴基配合他扮演了酗酒闹事袭警的一幕,被定了寻衅滋事的罪名,紧接着被弗瑞亲自重处,开除出洛杉矶警察局。


 


史蒂夫当时就气疯了,他去找弗瑞要人,却被弗瑞告知,巴基已经被偷偷送出国,远赴俄罗斯执行卧底任务。


 


而这件事,只有尼克·弗瑞一个人知道。


 


“本不该告诉你的,这是一对一的单线。”弗瑞说道,“但我知道你们关系亲密,而且你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本不该越过你找我——对不起,史蒂夫,可我们的确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尼克·弗瑞大约成为了举国上下第一个被美国队长骂脏字的人。


 


史蒂夫·罗杰斯瞪着他大骂一声:“FUCK YOU!”


 


而史蒂夫为了他痛骂局长的一幕,很遗憾巴基是看不到了。


 


彼时他已经到达了俄罗斯。


 


几个月之内,他就成功地取得了当地人的信任,并偷偷为弗瑞传递了不少重要资料——直到他终于暴露身份被抓住,直到在那架安-124飞机上,他再一次看到了史提芬·罗杰斯。


 


史提芬放下狠话,将他一个人留在生活舱,却始终没有动他。


 


这架飞机又经历了一次起落,巴基一直在被喂食某种令他神情恍惚四肢无力的药物,又被蒙上眼睛,换乘了一架又一架飞机。


 


昏天黑地的飞行和药物影响令巴基难受至极,在起起落落的恍惚中,他只意识到了一件事——史提芬·罗杰斯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管着他。


 


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跟他说话,而巴基也始终带着眼罩。但是他知道,一路上亲手给他喂下饮食、甚至扶他去洗手间方便的,都是史提芬本人。


 


毕竟他们之间太熟悉了,而且史提芬看起来也并没有想要刻意去掩饰这一点。


 


直到最后一次史提芬将他推下一架飞机,塞进一辆车里并坐在他身边时,他才再一次开口,对他说了从西伯利亚以来的第一句话。


 


“欢迎回到洛杉矶,我亲爱的巴基。”


 


“你带我回来了?”


 


“当然,有些事情,一定要在这里发生才有意思。”


 


“你想做什么,史提芬?”


 


史提芬没有回答,一路无话,直到车子最终停下。


 


史提芬将巴基扯出车厢,然后推着他走进一间建筑物中。


 


尽管知道是徒劳的,但出于职业习惯,巴基仍然在蒙眼的状态下竭力判断着路线——这是一栋很大的建筑,他们似乎是上到了的二层,然后走到了最里面的套间。


 


“你们出去。”巴基听到史提芬低声吩咐道。


 


一阵脚步声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三四个人消失了。


 


史提芬关上了套间的门,将他推进浴室,然后,浴盆中响起了放水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巴基终于开始有点慌张起来,但他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试图开个玩笑,“史提芬,你不会是想把我淹死在浴缸里吧?”


 


“我知道你很紧张,巴基,你不用对我隐瞒这一点。但是我说过,我不会杀了你。”随着放水声,史提芬开始为他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别碰我!”巴基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们不应该这样!你还不如杀了我!”


 


“不应该哪样?”史提芬的声音仍然很冷,但手下动作不停。


 


只是,他已经没有耐心一颗颗去解开巴基的扣子了——他开始用力撕扯。


 


一路上服食的药物令巴基身上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他推搡过,但完全不是史提芬的对手。


 


不一会儿,他就浑身凉飕飕的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有多么狼狈,也再没有心力去掩饰自己的惧怕。


 


如果他面对的是陌生人还好说,毕竟他曾是一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特警,既然他敢于接下任务去做这个卧底,那么对于可能面临的后果——殴打、强暴甚至死亡,他早有心理准备。


 


可这个即将“处决”他的人偏偏是史提芬。


 


哪怕是杀了他也好,他真的不愿意再和史提芬有任何肉体上的瓜葛。


 


他想,他大约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了。


 


史提芬一把抱起他,将他慢慢放进已经满是热水的浴池中。


 


目不能视物而进入水中令巴基本能地扑腾起来,但史提芬却牢牢按住他说道:“别怕,我只是帮你洗个澡。”


 


“帮我洗澡?”巴基目瞪口呆地停下了反抗动作,“为什么?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别着急,亲爱的,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史提芬撩起他一截湿漉漉的头发,放在手上轻轻揉搓。


 


“我真的特别期待,你会怎样面对你的偶像崩塌在你眼前……”


 


巴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又开始发抖了。




明明是在热意融融的水中,他仍然克制不住自己浑身的颤抖。


 


史提芬一边用极尽轻柔地动作帮巴基揉搓身体,一边凑到巴基的耳畔,轻声说道:“你见过日蚀吗?”




——————————


下章搞大事,妈妈呀我好亢奋♂,写了几万字的铺垫,其实我的初衷全都是为了写下一章啊!

【盾冬】Oops·15(完结)(兽化AU)

撒尿柔丸:

心态崩了的咸鱼🌚:



*盾虎×冬喵




*虎崽和森林猫会一直相亲相爱下去!




*也许没有虎崽想的那么顺利……




*森林猫依然很爱虎崽。




*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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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主人今天早上第五次把詹姆斯从史蒂夫的肚皮上扯下来。




骂骂咧咧的主人粗暴地中断了他们的吻,而且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被迫分离的虎崽和森林猫不能理解嫉妒心突然爆发的主人,虎崽一个劲叫着“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基”,森林猫则忙着咬主人的手指。




“别咬,你这只蠢猫!”主人咆哮道,“你们可不能只顾着自己!”




“操你的!”詹姆斯不买账地咬了主人好几口,同时把身体当成炸弹甩向这个愚蠢的人类,可后者依然没有放开他。




史蒂夫急切地跳上主人的大腿,一边叫着森林猫的名字一边用黏糊糊的舔舐传达他的爱意。该死,詹姆斯真的认为被舔得睁不开眼睛十分阻碍他的刺杀行动。他还在努力适应这个,虎崽有时候会过分热情,他必须用足够的耐心承受铺天盖地的吻。没办法,和一头热情的虎崽谈恋爱总要牺牲点什么。




就在詹姆斯第十次被虎崽洗脸的时候,主人突然伤感起来,他狠狠抱起了虎崽和森林猫,把脑袋埋在他们的缝隙。




“又怎么啦,你这个愚蠢的人类。”詹姆斯大发慈悲地关怀了一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主人,然后他感觉到主人把满嘴的酱汁蹭在了他的胸口,在爱干净的森林猫爆发之前,主人抬起头用一双分外水灵的眼睛看着他们。




“后天就要举办婚礼了,我一定会搞砸一切的。”




“当然啦那还用说?”




“什么叫搞砸?”




詹姆斯被傻气的虎崽逗乐了,笑嘻嘻地咬了虎崽的腮帮子,“就是主人每天都会做的事。”




史蒂夫似懂非懂。




“汉娜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她会去参加单身派对,哦,那些人一定会嫉妒她有那么优秀而英俊的丈夫。”主人吻了吻史蒂夫的脑袋(詹姆斯因为主人丝毫没有自知之明的言论和这个黏糊糊的吻而翻了一个白眼),“我也该参加一场单身派对,你们知道的,我依然很受欢迎……”




“闭嘴!”森林猫咆哮道,“你这个愚蠢的——”




主人用一个黏糊糊的拥抱堵住了詹姆斯的话,“我知道,詹姆斯,我知道。”




“也许结婚不是个好主意,我现在紧张得快要吐了。”主人又开始伤春悲秋起来,“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汉娜穿着婚纱的样子,如果我后天在所有人面前哭了出来怎么办?”




森林猫突然对天花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听不懂主人在说什么的虎崽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咬主人的手臂。噢,可怜的人类。




“我想我遇到了真爱,但那让我感到一丝彷徨。”




詹姆斯被突然变成“哲学家”的主人恶心到了,下意识地吐出舌头,一时忘了收回。虎崽肥着胆子舔了舔森林猫的舌头,后者的爪子立刻伸了出来。




“对不起,巴基。”史蒂夫战战兢兢地道歉。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做出让巴基生气的事,即使他们莫名其妙地亲密起来,森林猫依然会因为他的某些行为生气。出乎他的意料,詹姆斯并没有咆哮,而是主动吻了吻他的胡子。




“你不生气吗?”




詹姆斯当然有些生气,要知道虎崽的舌头上的倒刺让他又舒服又有些难为情,再加上虎崽总是突然袭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看到史蒂夫抱歉的样子就会立刻心软,只想给史蒂夫一个亲吻。




“你为什么总是干傻事呢?”




“总是干傻事,”虎崽重复了森林猫的话,“我下次会先问你的,巴基。”




于是他们又亲了起来。




 




 




手机里传来刺耳的音乐声,詹姆斯看着屏幕里的汉娜,想念起女主人的香味和柔软的胸脯,还有鲜嫩多汁的鱼排,或许还有海鲜炒饭……汉娜的脸红扑扑的,一双茶色的大眼睛闪烁着迷人的色彩,她似乎已经喝醉了。她和主人视频,谈论单身派对多么棒,在女孩子们尖叫着让她关掉视频的时候坚持给了主人五个吻。




詹姆斯好奇这般完美动人的汉娜为什么会爱上愚蠢的主人,就好像他为什么会爱上还没有长大的史蒂夫。不,这两者有本质的差别,汉娜看上主人无疑是因为瞎了眼(愿上帝保佑她),他爱上虎崽则是因为……




半天想不出理由的詹姆斯看向了虎崽,他的男朋友(詹姆斯还在努力适应这么叫史蒂夫)正挂在主人的手上艰难地喝着奶,愚蠢的主人忙着和汉娜吻别,哪里顾得上嗷嗷待哺的史蒂夫?可怜的虎崽,在主人心不在焉的喂奶中艰难进食。瞧瞧虎崽的样子,詹姆斯突然觉得这样的史蒂夫帅呆了——永远不放弃、与愚蠢的主人抗争到底。




森林猫情不自禁地跳到虎崽身边,同样费劲地吻了吻溅在虎崽脸上的奶汁,回过神的虎崽立刻放开了主人的手,专心致志地亲吻起主动的森林猫来。这大概是他们无数次亲吻中最甜的,因为主人心不在焉地放了很多糖,因为森林猫真的很甜。




“嘿,你们这两个蠢货——”主人并不气恼地咆哮了一句,却没有阻止史蒂夫和詹姆斯的亲吻。他的心情因为汉娜的吻好了起来,虎崽和詹姆斯也值得拥有好心情。




心情大好的主人兴冲冲地要带虎崽下水玩耍,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忘记詹姆斯。直到被扔进水中詹姆斯也没有咆哮着反对主人的虐待行为,他努力将对水的恐惧抛到脑后,在沉到半池子的时候被他的虎崽救了上来。




湿透的虎崽兴奋地叫了出来。




爱情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詹姆斯明明那么讨厌水,但他竟可以因为兴奋的虎崽而快乐起来。他看到虎崽眼中闪烁的光,又被虎崽牢牢抓着,他感到很安全,很舒服。




詹姆斯差点学会了游泳。




总有一天他会学会的。




 




 




虎崽已经到了成长的关键阶段,他在努力学习,比如怎么跳跃、潜行、在主人心不在焉的时候喝完一整瓶奶还有把舌头和牙齿从森林猫的身上扯下来。




他应该学会满足,巴基突然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他有时候会缺心眼地渴望更多,但他应该知足。




自从那天之后巴基再没有拒绝过他的吻,还渐渐主动起来,史蒂夫不知道自己做对了什么,十分受宠若惊。他每天都要数一数巴基给他的爱是不是和昨天的一样,生怕少了一分。有时候他会因为过大的身形弄疼愈发瘦小的森林猫,他长大的速度太快了,巴基不止一次抱怨这个。




“我希望你永远不会长大,史蒂夫。”森林猫这么说。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长得太大,我就不能罩着你了。”巴基看上去有些为难,“而且你会感觉不到我的吻。”




虎崽伤感起来。




“而且你会看不到我,因为你太高了。”




史蒂夫立刻抱紧了怀里的森林猫,他热情地舔了舔巴基的脑袋,非常小心地咬了咬巴基的耳朵。“不管我变得多大,我不会看不见你的。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吻。”




森林猫咯咯地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说情话,史蒂夫?”




“什么叫情话?”




森林猫又笑了起来,他动情地舔着虎崽的颈窝,那把虎崽弄得很痒,但史蒂夫并不打算告诉他。




 




 




除了史蒂夫,所有的猫和傻鸟都不享受他们三人共处的时光。




在虎崽被一只非常漂亮的蝴蝶吸引之时,山姆恶狠狠地啄了啄詹姆斯的脑袋。




“操你的!”詹姆斯立刻反击,但那只傻鸟很快飞到了高处。




“别再和史蒂夫约会了,那没什么帮助!”




森林猫不知道山姆在发什么神经,他一边幻想着有一天能够扯掉山姆的翅膀一边恶狠狠地咆哮道:“你知道吗,我不仅要和史蒂夫约会,我还要向他求婚!!”




山姆立刻哀嚎起来。




“欢迎你参加我们的婚礼,傻鸟。”




抓不到蝴蝶的虎崽被这边的喧闹吸引了注意力,“你们在玩什么游戏?”




巴基和山姆似乎在僵持着,史蒂夫担心地跑向他们,结果被森林猫一爪子拍到了草地上。




“和我结婚!!”森林猫恶狠狠地咆哮道,就好像虎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虎崽花了几秒钟时间思考这是什么意思,但按照他的经验,不管是什么意思,最好的办法是答应巴基。




“好的,巴基。”




“你会和我结婚。”




“我会和你结婚,巴基。”




“他才三个月大!”山姆翻了个差点翻不回去的白眼。




“我们明天就要结婚!”




虎崽战战兢兢地吻了吻暴怒的森林猫,“明天吗?”




“当然。”森林猫恶狠狠地回吻,差点咬伤了虎崽。




詹姆斯花了一点时间才平复起伏巨大的心情,等明白发生了什么,差点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也许,我会祝福你们。”




“操你的!”




 




 




主人和汉娜都在婚礼上哭了出来,这让在场的人们都流了泪。




当新郎新娘许下郑重的誓言,詹姆斯和巴基也完成了他们的婚礼,作为司仪的山姆似乎有些不称职。山姆抗议——史蒂夫总是用一个吻打断这个愚蠢的婚礼。




“我会陪你直到时光的尽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基!”




“我也会陪你直到时光的尽头,史蒂蒂蒂蒂蒂蒂蒂蒂夫!”




 




 




 




 




 




The End




 




(结婚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舍不得他们~!!!!!!!!!!!他们会一直一直相爱下去的!!!!!一定要幸福~




下一个故事见啦~~~








连载合集(持续更新)


【evanstan】野梦成真(一发完 pwp)

F局长:

野梦成真


讲真,我也不知道这是篇啥玩意儿,纯粹就是想到了就写了,没啥情节,没啥设定,就当最近几篇文没肉,大家随便吃一吃吧,而且虽然想了想觉得没啥要警示的,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好.....

知名不具:

清早起来吸一口杰克


啊,神清气爽~~








柯:心动Ing

【盾冬】日蚀(8)黑白盾x冬,强强年下

克拉德美索:

双盾夺冬,放飞文慎入!


前文:(1)(2)(3)(4)(5)(6)(7)


还是黑盾放飞起来过瘾,我有一种特别对不起白盾的罪恶感……





洛杉矶其实很少下雨,但那天的凌晨,大雨忽然降临洛杉矶。


 


巴基并没有带雨具的习惯,当雨水将他从里到晚都浇透后,他才意识到,他还得回去面对史提芬。


 


史蒂夫出事之后他忙着拼凑那张照片,因此一直没有来得及去通知史提芬关于他哥哥在突发事件中遭遇的事情,而现在……显然,他和史提芬之间必须得有一场对话了。


 


到达罗杰斯家的小屋时,史提芬显然刚刚睡醒——当然,也可能是被巴基的门铃声吵醒的。此时仍是清晨,淅沥的大雨令太阳消失了踪影,对于一个无需上班又因下雨而无法晨跑的人来说,这本是一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史提芬打开门时本以为门外会站着他忙了一整天的哥哥。


 


虽然阔别四年,但他了解他哥哥的工作性质——一旦遇到突发事件,忙得风餐露宿不说,也不方便联系。因此,虽然昨天史蒂夫一夜未归,史提芬也没有想太多。


 


但门外是巴基·巴恩斯。


 


史提芬赶紧将他让进屋内。


 


巴基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看起来狼狈不堪,雨水正顺着湿哒哒成一缕一缕的半长棕发流进他的脖颈里。


 


史提芬忽然没来由的想到,巴基从小就是个挺注意仪容外表的人,此刻这般狼狈的模样,应该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到。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巴基竟然是孤身一人,并没有和他连体婴一般的好朋友——也就是他哥哥——一起回家。


 


尽管有各种各样的恩恩怨怨横亘于史提芬和史蒂夫之间,但血脉亲情仍然令他本能地揪起了心。


 


“史蒂夫人呢?”史提芬脱口而出。


 


“没有大事,只是脑震荡,得在医院观察几天。”巴基回答。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整个人在湿透的衣服里瑟瑟发抖,嘴唇苍白,但双颊却有些发红。


 


“你得赶紧洗个澡。”史提芬观察着他的模样,担心地说道,“不然这样下去会生病的。就在这里洗吧,我去把热水打开,你想换史蒂夫的衣服还是我的?”


 


“就穿史蒂……”巴基顺口说道,但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猛地顿住了。


 


“不……我想还算了吧。我……一会儿回家再洗。”他不自然地说道,然后抬头看向史提芬,努力摆出哥哥的架子说道,“听着,史提芬,我们得谈谈。”


 


史提芬有些讶异地看了巴基一眼。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忽然这样说道,“我早成年了。”


 


“什……什么?”巴基微微一愣,不明所以,“所以呢?”


 


于是史提芬冲他走了过来。


 


巴基一直都知道,罗杰斯兄弟俩长得越来越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直到此刻,直到史提芬像一堵墙一样站在他面前时,他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话,那么他就得微微仰视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了,巴基!我早就比你都高了!”史提芬低头看向这个比自己年长四岁、曾经自己的整个青春都在仰望的男人,“所以,我现在也拥有自己的判断力和话语权——如果你不赶紧去洗个澡,我们就免谈!”


 


他用那双与史蒂夫几乎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凝视着巴基,这令巴基不由得暗暗心惊——与史蒂夫完全不同,史蒂夫看向他的眼神总是坚定而温柔的,而史提芬……


 


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强盛得可怕的自信心与控制欲。


 


巴基有些困惑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一直跟在他和史蒂夫身后的小弟弟,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如此气势凌人的男人?


 


他甚至本能地想要后退一步,但为了不输给一个明明比自己小了足有四岁的大男孩,他坚持地站在了原地。


 


“我没什么事!我们很快就可以谈完,然后我就回家……阿嚏!”


 


史提芬对巴基摊了摊手。


 


巴基尴尬地闭了闭眼睛:“好吧,那么我……”


 


“行了,巴基,别再耽误时间了!”史提芬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就向前拖去,“快去洗澡!听话!”


 


“听话?”巴基简直哭笑不得。


 


什么时候轮到弟弟来教训哥哥了?


 


但史提芬不再跟他废话,用力将他拖到浴室门口,然后强行塞了进去。


 


“快洗!我去给你找衣服!”他在门外喊道,“无论有什么话,都得洗完再说!”


 


巴基站在浴室中愣了愣,然后妥协地开始脱衣服。


 


史提芬说得对,他不能生病。


 


史蒂夫还躺在医院里,接下来的几天,或许他还得去照顾他。


 


他打开喷头,一边享受着热水浸润皮肤所带来的贯穿四肢百骸的舒适,一边思考着,一会儿要怎样跟史提芬摊牌。


 


这其实有点艰难……为什么自己一夜情的对象偏偏是史提芬,是史蒂夫的亲弟弟?


 


而可笑的是……巴基其实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


 


从小到大,能令他产生朦胧冲动的,其实都是女人——但史蒂夫是个例外。


 


他对史蒂夫并不是朦胧的冲动……而是从小到大刻入骨髓的崇拜、依赖与挚爱。


 


他也曾对女孩子们裙下的秘密产生过正常的青春期好奇心,也曾与她们浅尝辄止地一亲芳泽后又分开。他并不讨厌与这些与女孩子们的约会,甚至于,他会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是浪漫的,也是能令他产生愉悦的。


 


他想,他本该是可以正常地娶妻生子并对自己的家庭负责的,他会是某个女孩的温柔好丈夫——如果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史蒂夫·罗杰斯这个人的话。


 


在青春期的成长过程中巴基逐渐发现,当他越来越多地去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投放在史蒂夫身上时,他就逐渐失去了那些天生对于女孩子们的兴趣。


 


最开始,他曾以为这只是出于一份根深蒂固、无以伦比的友谊,直到某一天他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去安排那些愚蠢的四人约会,会无论如何都想把史蒂夫绑在身边,只是因为自己想要和他在一起罢了。


 


没有其他人,只想和他在一起,就他们两个人。


 


而每当他和史蒂夫单独相处时,他都会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他们之间无法插入第三个人,哪怕那个人是史提芬·罗杰斯。


 


这份似乎已经变质了的“友情”逐渐令巴基感到恐惧——他惧怕史蒂夫知道他的心思,惧怕史蒂夫因此而远离他,因为这并不是友情本该有的模样。


 


他用力隐藏这份感情,甚至想过将它扼制在摇篮中——但显然,当他自己意识到时,早已情根深种、为时已晚。


 


而那次去gaybar的经历,便是一次巴基对自己的试探。


 


其实他只是想去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还是只是喜欢那个独特的人。


 


然后他喝了不该喝的东西,记忆变得模模糊糊。


 


但在一片朦胧中,他总记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史蒂夫。


 


当他懊恼地从陌生宾馆的床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除了几个吻痕之外赶紧清爽,并且好好地穿着宾馆的睡衣,看起来像是已经被人帮忙清洗过了全身一样。


 


由于没有具体的记忆,巴基始终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有没有真实地与某个人发生过一夜情。但是,很显然,无论有没有过,他的一夜情对象从那晚之后彻底消失了。


 


繁忙又刺激的特警生活令他没有多少时间想起那个奇怪的夜晚,若不是从史蒂夫的衣兜里拼凑出的那张照片,他真的几乎已经将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思及此处,巴基停下洗澡的动作,有些呆愣地看着水流顺着自己的身体线条向下冲刷。


 


为什么是史提芬……为什么偏偏是史提芬?


 


但是现在,他彻底明白了——那晚,他确实看到了“史蒂夫”。


 


只不过,那是因为他可耻地认错了人。




但他仍然搞清楚了自己的取向——他并不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只是挚爱那个特定的人罢了。


 


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巴基吓了一跳,本能地去抓浴巾,想要遮挡住自己光裸的身体。


 


但史提芬已经大大咧咧地拿着一叠衣服走了进来。


 


水汽迷漫中,巴基在慌乱之间脚底一滑向后栽了过去。


 


史提芬迅捷地腾出一只手,稳稳捞住了他的后腰。


 


“不好意思啊巴基,吓到你了……”史提芬说道,但从语气中并没有听出丝毫的不好意思,“但你知道,这毕竟是我家,所以就轻车熟路地进来了……”


 


巴基已经重新站稳了,但史提芬炽热的手仍然牢牢扶在他的腰间。


 


“谢谢。”巴基尴尬地说道,然后轻轻挣出他的手掌,飞快将浴巾围在下半身,不冷不热地说道,“但当你想进入一间有人的浴室之前,最好还是敲个门为妙。”


 


史提芬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将衣服放在一旁的篮子里。


 


“好生分啊,巴基。”他像小时候对大哥哥撒娇般似的说道,“明明我小时候,你还让我给你拿沐浴液呢……你忘了吗?那时候你可是什么都没穿,一样不遮不掩的。”


 


巴基强忍怒气转过身去,一边伸手够向篮子里的衣服:“那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小!”


 


“也不小了吧,也有十来岁了。”史提芬不依不饶地在他身后继续开玩笑,“而且你到底怕什么呢,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裸体……”


 


巴基猛地停下了取衣服的手。


 


史提芬这才发现,巴基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电光火石之间,史提芬忽然醒悟,巴基今天一直想要跟他谈的究竟是什么。


 


“闭嘴!史提芬!”巴基背对他,有些严厉地命令道,“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去客厅等我!”


 


巴基指向浴室的门,但是史提芬没有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室中本来正气弥漫的水雾逐渐消散,温度越来越低。


 


“你知道了。”史提芬忽然开口说道。


 


不再是之前模仿小时候的有些撒娇的语气,也不再是巴基熟知的那些亲密熟稔的玩笑语气。


 


史提芬像是忽然在这一秒钟变了个人,他的语气变得坚硬,像是在把控一切。


 


他的目光仍然纠缠在巴基的裸背上,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盯着自己的猎物。


 


尽管没有转身,但巴基似乎仍然感受到了这种令他不舒服的目光。他不由得浑身发冷,同时攥紧了拳头。


 


“听着,史提芬。”巴基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转过身来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偷偷拍下我的照片,但那是个错误,我认为你其实应该明白,我一直把你当弟弟,我们之间不能有……”


 


然而史提芬什么都没听下去。


 


他只听到巴基口中冒出的那句“那是个错误”,而在那之后,他盯着那双天生嫣红润泽的红唇一开一合,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错误?不,那不是。


 


巴基只觉得眼前一晃,紧接着,他的背部重重地撞到了浴室墙壁上,那仍然带着水渍的冰凉触感令他浑身一凛,然后史提芬就握着他的下巴压了过来。


 


“史提芬?”巴基眼中地惊惶神色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身为一个特警本能地反应——他抬起膝盖就向史提芬的裆下撞去。


 


但马上,他反应过来——那不是坏人,不是他要对付的恶匪——那是史蒂夫的亲弟弟……那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史提芬·罗杰斯。


 


万般无奈地,巴基收回了腿上的力道。


 


“快从我身上滚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恶狠狠地说道,“别逼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听着,巴基·巴恩斯!”史提芬丝毫没有“滚开”的想法,反而更紧地将身体贴了过去。


 


他死死盯着巴基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我哥哥,是不是?但我不在乎。”


 


巴基紧张地看着近在咫尺地这张与史蒂夫一模一样的脸,半晌才说道:“无论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我劝你别做傻事——你不是我的对手,别逼我对你动手,史提芬!”


 


史提芬微微一愣,然后哼笑了一声:“天哪,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难道你在期待什么?”


 


“你……”巴基不由得一时失语。


 


“恐怕你也知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史蒂夫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那与你无关。”巴基生硬地回答道。


 


“我就是要告诉你,这和我关系重大。”史提芬将巴基耳边的碎发拨开,暧昧地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早晚会是我的,巴基……但我并不急于一时。”


 


他口中灼热的呼吸洒在巴基的耳畔,巴基顿时浑身酥麻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我只会把你当弟弟!”巴基再一次强调,“就算我不和史蒂夫在一起,我也绝不会和你……”


 


“巴基·巴恩斯!”史提芬大声打断他,他目光灼灼盯着巴基的脸说道,“现在我就让你在清醒地状态下明白——你再也无法单纯地只把我看做一个兄弟。”


 


史提芬狠狠吻上那双唇,舌头强硬地启开巴基的唇齿,啃啮般掠夺走他口腔中的津液与空气。


 


这个突如其来的炙热的吻令巴基几乎窒息,但就在他即将反抗时,忽然嘴唇上一阵疼痛,然后身上一轻。


 


他定了定神,看到史提芬已经放开了他。


 


史提芬仍旧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掉自己唇齿间有血迹——那是巴基的血,他刚刚咬破了他的嘴唇。


 


“你是不是疯了?”巴基忍着唇上的疼痛说道。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史提芬淡然回答道,“当那个晚上,你躺在我身下,却叫出我兄弟的名字时,我就已经疯了……好了,你慢慢穿衣服吧,我得走了。”


 


“走?你去哪儿?”巴基愕然道。


 


“本来不会这么快,但既然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我想我还是现在就走比较好。”史提芬笑了笑,一抹黯然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我会回来的,巴基,等着我吧。”最后,他自信地说道,“你不会和史蒂夫在一起的,毕竟我的存在是你们俩之间永远的隔阂——而且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好了,现在,快穿上那叠衣服吧,别感冒了,毕竟我的哥哥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的‘朋友’照顾呢。”


 


巴基下意识地看向那叠衣物。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史提芬已经不在那里了。


 


或许他回到了他的房间收拾行李去了,又或许他早已收拾好了行装,只等找个对的日子出发——既然他早已想好自己的未来,巴基并没有任何理由、也根本无法阻拦他。




他已经明白了,史提芬是个疯子——一个难以对付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巴基重新抓起史提芬给他拿来的衣物,展开最上面的那件衬衫准备往身上套。


 


他不由得愣了愣。


 


他本以为,史提芬会拿给他自己的衣服,因为他看起来……占有欲强烈到疯狂的地步。


 

但当他展开衬衫时,他发现自己认得这种款式——这分明是史蒂夫的衣服。


[盾冬]Les étoiles

Munchkin:

因为想吃高中生盾詹所以……


感谢亲爱的 @尢尢菌 陪我聊脑洞以及贡献脑洞 ♥︎




Les étoiles




Sam刚走进教室,就毫不意外地看见Bucky又在睡觉。


说起来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Bucky好像永远都在睡觉?Bucky就坐在他后面,无论他什么时候转过身去,都能看见Bucky抱着Steve的胳膊睡得正香——这又是另一件他不明白的事了,Steve的胳膊每天被这么枕着不会麻吗?而且除了在教室里,Bucky在别的地方也依然是在睡觉。他已经不止一次看见Bucky站在电梯里头还歪在Steve肩膀上,更不用说每天上学放学的时候,Bucky坐在Steve的单车后座上,双手搂着Steve的腰,脸就贴在Steve背上,闭着眼睛,一副睡得很熟的样子。


他是怎么做到的?不会掉下来吗?


但最让他不能理解的还不是这些,而是……


“为什么你又拿了A?!”Sam看着刚发下来的试卷,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为什么——你明明每天都在睡觉!为什么每次还能拿全A?”


“Bucky可聪明了。”Steve笑着说,语气里是满得溢出来的骄傲。他摸了摸Bucky柔软的棕发,但Bucky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自己的卷子,又抱着Steve的胳膊把脑袋蹭了上去。


“换句话说,你太笨了。”Tony嘚瑟地晃过来,“对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我不想。”


“——我也是全A。”Tony无视了Sam,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了。


“我没听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Sam扭开脸,用他能做出的最夸张的肢体语言表示了自己的拒绝,“我不想和你们这些念书不费脑子的人说话。”


于是Tony又悠哉地晃到了Clint面前。


Bucky眯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Steve就伸手过去轻轻捏一下他的手指。


别看Steve平时看上去很认真又正经的样子,事实上只有Bucky知道他有多少奇怪的小习惯,其中一个就是喜欢捏Bucky的手指。他对Bucky的手指有种莫名的执着,牵着手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捏一下Bucky软软的指腹。上课的时候也捏,Bucky总喜欢在上课时给他写小纸条,在桌子底下悄悄塞进他手心里,他从Bucky手里拿过折成小小一块的纸条,顺手捏一捏Bucky的指尖。


Bucky被他捏完手指,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他胳膊上趴。




事实上Bucky并不像Sam说的那样,随时随地都在睡觉,毕竟他不是只考拉,Steve也不是一棵树。很多时候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往Steve身上趴,他总觉得这么干很有趣,而Steve永远都是纵容他的。于是他就更加理直气壮地黏在Steve身上,看他认真听课记笔记,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像两把柔软的羽毛扇。


Bucky趴在他胳膊上,偷偷吻他的手背。


但至少有一件事Sam是说对了的,那就是Bucky念书真的不费脑子。即使他把上课的时间都花在了偷瞄Steve和写各种各样的情书小纸条上,晚上跟Steve一块儿写作业的时候也依然能轻松完成,甚至还可以在Steve认真计算的时候逗逗他——当然后来他就不这么干了,Steve可不会让他撩完就跑。


“周末去图书馆好吗?”Steve写着历史课的小论文,突然停下来问。


“我是无所谓啦……”Bucky随意地翻着课本,“但是为什么突然去图书馆?我想去吃冰淇淋。”


“我们有个报告要去找资料。”见Bucky一脸茫然,Steve又补上一句:“我们是一组的,Bucky。”


不过Bucky关注的重点显然不在这上面,他转着手上的笔,翻书翻得飞快。“我知道我们是一组的,我们一直都是一组的。那么我们还可以去吃冰淇淋吗?”


“Bucky,现在是秋天了……”


“秋天就不可以吃冰淇淋吗?”


最后还是Steve妥协了,“……不可以吃太多。”




初秋的纽约已经有了一丝凉意,Bucky出门前特地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外套,想了想又折回去,替Steve多拿了一件更厚一点的。


Steve已经在门口等了,Bucky一出门就看见他手里也拿着一件外套,两人对视了几秒,一起笑起来。


“我都要忘记你已经不是小豆芽了。”Bucky指了指他手上那件外套,“但我觉得你应该穿你手上那件厚的。”


Steve点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Bucky。”


Bucky拉开门,“进来。”


最后他们都换上了原打算带给对方的外套,Bucky还认真和Steve讨论了一下为什么他明明等在自己家门口,还要带一件外套过来。


“你要是看见我没穿外套,直接叫我进去穿不就好了?”


“是啊,我后来想到了。”Steve耸耸肩,“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就不想再折回去。”


Bucky搂过他的肩膀,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一般来说,跟Bucky一起去图书馆,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大幅度地提高效率。Bucky的阅读速度特别快,每次别人还在看目录的时候,他已经把书里可能用上的章节都找出来,开始翻下一本了。


但对于Steve来说,最吸引他的,永远是Bucky认真翻书的侧脸。


“你就看着我在这儿找资料,然后你坐在旁边傻笑吗?”Bucky一抬头发现Steve盯着他看,顺手用书拍了他一下,却只是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去了。


Steve也知道Bucky不舍得真拍他,就躲也不躲地坐着,继续在笔记本上涂抹。


Bucky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画什么,把自己刚翻完的一本书推过去,开了个玩笑,“每天画我不腻吗?”


“每天吻我不腻吗?”Steve在笔记本上记下Bucky圈出的内容,配合地反问。


Bucky不答,只是又凑过来吻了他一下。




在Bucky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去吃冰淇淋了,不过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那家店的时候,Bucky突然拉着Steve转了方向。


Steve疑惑地被他拉着走,最后在另一家小店面前停下来。


“Steve,我想去打个耳洞。”Bucky抢在Steve开口之前回答了他的疑问,“Stevie——”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说不可以。”Steve摸摸他的脑袋,“你不怕疼吗?”


“怕。”Bucky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所以拉你来壮胆啊。”


“真的想好了?”


Bucky点了点头,但看起来没什么底气。


Steve看着他紧张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那就进去吧。”他拉起Bucky的手,推开店门,悬挂在门上的小铃铛响起来。“我陪你。”


Steve说这句话的时候Bucky还没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但几分钟后他就明白了,因为在店主问“你们两个谁先来”的时候,Steve率先坐了下来。


“额……Steve?”Bucky迟疑地叫他,“你要干什么?”


“陪你一起打耳洞啊。”Steve理所当然地说。


“你不用……我只是想让你在旁边陪我。”


“我知道,但是我想和你一起打。”Steve又捏捏他的手指,“你不觉得这很棒吗?”


“好像是不错……”Bucky想了想,也跟着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这些呢。”


Steve拉过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指尖。


“我没有不喜欢,而且我喜欢你。”




半个小时后他们从店里出来,傻乎乎地看着对方直笑。


“Sarah会骂你吗?”


“当然不会,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Steve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Bucky一下子紧张起来,“你要跟我求婚吗Steve?”


Steve弯起手指,在他脸上蹭了一下。


“求婚怎么能这么随便。”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耳钉,银色的,上面有颗不太明显的星星。


“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你紧张地照镜子看你的耳朵的时候。”Steve笑笑,把盒子递给他,“我们可以一人戴一只。”


但Bucky没接,他看着那两颗小星星,咬着唇摇了摇头。


Steve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你要帮我戴。”Bucky抬头看他,眼神认真得仿佛看进了他眼里最深的地方,“你不能就这样随手给我……Steve,我要你帮我戴上。”


“就像戴戒指一样。”Steve接过他的话。Bucky咬着唇的样子太过诱人,让他也想凑上去咬一口。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Steve在克制不住要加深这个吻之前停了下来,但手指代替他的嘴唇,恋恋不舍地蹭过Bucky的嘴角。


“我会的,Bucky。”他保证道,声音低低的,充满了让人信服的笃定。


“Cause I'm with you 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FIN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get到,就是Steve和Bucky都只打了一边的耳洞,所以一对耳钉两个人一起戴~



【翻译】My Brother,The Hero(1)

Erix:

我哥哥,大英雄
My Brother, The Hero

作者:Odsbodkins
翻译:Erix
AO3:原文地址
分级:G
简介:巴基妹妹视角的美国队长电影内容及队2接续
警告:原创角色,原创角色死亡,可能时间线矛盾


1. 八岁


贝卡·巴恩斯今年八岁,在她心里哥哥绝对不会错。 

她的大姐露丝一直都像妈妈的复制版,总是唠叨着让她去做家务事或者写作业;二姐萨莉比她大六岁,是她的对手,争吵的对象。而哥哥巴基呢,总是溺爱她,对她放任自流。 

巴基带贝卡出去喝饮料的时候,他穿得像个电影明星,这让贝卡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葛丽泰·嘉宝[1]。她会在喝饮料的时候试图装出一副神秘气质,挑着一边眉毛。不知为什么这把巴基逗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他憋住笑,装出一副严肃脸,“你知道妈和萨莉要去乡下呆一段吗?” 

“我又不傻,长着耳朵。” 

“我就是想邀请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和我跟Steve一起住。” 

贝卡并不知道妈妈正在为和萨莉离开这段时间给她找住处(萨莉患有肺病,妈妈要带她去乡下某个亲戚家住一段,听说乡下空气好——那个不知名的亲戚可没有多余的地方给贝卡住),但是她确实听到妈妈和露丝谈过巴基和史蒂夫搬去同住的事情,妈妈说史蒂夫总是病怏怏的,最后总得依赖巴基,而且要是史蒂夫像他妈妈一样患有结核病怎么办? 

“难道史蒂夫不也应该为了他的健康着想去乡下住吗?” 

巴基不满的咕哝了一声,“是呀,他也可以去乡下呆呆,如果他有钱的话,而且如果他不是全世界最顽固的家伙的话。所以他不会去的,而且事先声明他也没得结核病,在你说他传染之前。” 

“我可以呆在家里。” 

“爸爸三周不在家的时候让你独自守家?门儿都没有。” 

“我可以和爸爸一起出门。” 

“让他把你和那些他出售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塞在汽车后座上?真是个让你逃学的好注意!贝卡,但是那也没门儿。你也不能去露丝的护士之家睡在她的床下面,也不许跑去加入海军。” 

她觉得和哥哥还有史蒂夫同住也未尝不好,史蒂夫也许不像她哥那样一表人才,但是他在艺术学校念书,这让他自动就比其他贝卡认识的成年人有趣多了。史蒂夫聪明、待人友善,而且她一直希望自己的画画水平能够像史蒂夫一样棒。 

^ ^ ^ ^ 

妈妈对巴基的’好主意‘没什么热情,她试图给贝卡找别的地方住,但是都没有成功。所以她不得不接受了巴基的提议,但直到她和萨莉临走之前都没有停止对此唠叨。 

“即使你要和你哥哥一起住,也不代表你就能开始当个假小子。” 

“不会的妈妈。”回答的时候她手掌里还留着下午爬树扎进去的一根倒刺。 

“我们是个有脸面的家庭,瑞贝卡。”当她父母这样说的时候你可以听出“有脸面”是加粗字体[2]。有脸面是十分重要的。“你去和你哥哥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同住实际上并不妥当。所以你必须表现得格外有修养,年轻小姐,你一定要让每个人都看到这点。每周日都要去教堂,一次不能落——” 

她做了个鬼脸,“妈,史蒂夫绝对不会放我翘掉礼拜日的。” [3]

“是‘放任’,不是‘放’ [3],而且你要每天把脸和手洗干净,每天换新袜子——” 

巴基出现在厨房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两个旧箱子。“放心吧,而且我会确保每天遛遛贝卡,并且保证会去兽医那给她买除跳蚤的爽身粉。” 

“巴基·布坎南·巴恩斯!”但是妈妈却在努力憋着笑。 

萨莉双手抱胸,“这都不公平——” [4]

“没有‘都’。[4] ”妈妈纠正了她。 

“是的,都不公平。我不想去乡下——” 

“你听到医生怎么说了,萨莉,”妈妈叹了口气,“就去几个月,让你的肺恢复健康。我也不想去乡下,但是我希望你好起来。” 

巴基微笑着说,“给我们写信,告诉我们你在乡下缺什么,我们统统给你寄过去。” 

萨莉仍然不满意,“前提是乡下通邮,好多东西没法寄,乡下也没有电影院。打赌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谁是埃罗尔·弗林。[5]” 

巴基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确实可能很难把弗林先生塞进包裹里。” 

萨莉皱起的眉头只平缓了一点点,“但是你会试着把他塞进去对吗?” 

“要等你的生日吧,毕竟要寄那么大个活人可能费钱费力。” 

贝卡在萨莉离开前紧紧拥抱她,她觉得总是争执不休的萨莉离开几星期会让她乐得清闲,但不是几个月。她妈妈也紧紧拥抱她直到让她呼吸困难。 

^ ^ ^ ^ 

当贝卡到达巴基和史蒂夫的公寓时,他们把她领到了第二间卧室,贝卡对此很惊讶——她曾经以为自己必须得睡上几个月沙发垫呢,就像以往家里来亲戚要占用她的床时一样。 

“难道史蒂夫不需要地方住——”她开始询问,巴基只是耸耸肩。 

“他个子小得很,我的床很大。” 

"而且他不是聋子!"史蒂夫在厨房喊道,巴基笑了起来。 

“而且我们不想大早上起来在客厅里小心翼翼绕着你走,史蒂夫打鼾的声音大到在同一个房间还是不同房间听起来都没什么区别。” 

“仍然没有聋!”史蒂夫再次喊道。 

“是呀,但是我可能会聋,如果你今天晚上对着我耳朵打鼾的话。”巴基对史蒂夫喊了回去。 

“混球!” 

“混蛋!”巴基突然看向贝卡,“即使我可以说脏话,也不代表你能说脏话,懂了吗?” 

贝卡严肃的点头道,“懂了,混蛋。” 

巴基温和的拧了她的耳朵一把。 

^ ^ ^ ^ 

贝卡喜欢他们的公寓,它非常波西米亚风(这是她最近才学会的一个词,自此之后她把这个词用在所有她喜欢的事物上。)这里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小摆设和纪念品,墙上挂着几幅画,名画的明信片到处都是。窗子外面有个露台,史蒂夫经常在那画画(有些时候巴基也在那)。书柜里一半放着那些关于绘画、政治、历史的大部头,她完全不感兴趣,另一半全是些通俗口袋书,巴基和史蒂夫则不允许她读。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一部收音机,他们听有趣的戏剧和比她父母品味更好的音乐(他们也听棒球赛实况,如果去不了现场的话,但是贝卡对棒球没什么兴趣。) 

第一天晚上她尝试偷偷晚睡。 

“不行!上床去!” 

“巴—基——” 

“老妈四处都有间谍贝卡。如果她觉得我让你晚睡,或者允许你不洗澡,或者任何令她不满意的事情,妈都会发现的。然后如果她觉得是因为我不负责任,她会把你发配到薇玛姨妈家里。” 

“薇玛姨妈家里没有房间。” 

“是没有,所以你到时候只能睡在她床上。” 

贝卡一颗心沉了下去,“她不会的。” 

“她会的。”巴基冷漠的看着自己的指甲,“这我可不关心,毕竟如果你去睡薇玛姨妈的床,意味着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备用房间要回来。” 

“把我的房间要回来。”史蒂夫纠正道。 

“呃……没错,你的房间。所以也许我该去给老妈发个电报,告诉她你根本管不了,电报局应该还开门。” 

“不要!我这就去睡觉,我会乖乖的,我保证。” 

于是她第二天也信守承诺,几乎信守承诺。只不过她确实在公园里爬了树,因为鲍比·奥哈尔说那棵树太高了女孩子绝对爬不上去,而且贝卡还不小扯坏了自己的裙子,为了从树枝上倒挂着向鲍比做鬼脸。 

“你才没有不小心摔倒,”巴基说,“这里面还裹着碎木头。” 

“他说女孩儿不能爬树。” 

“你之前在树上呆的时间已经足够证明‘他’大错特错了,别管这个‘他’是谁。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妈亲生的,简直要以为你是从猴子洞里抱回来的小孩儿。” 

“你不用听那些人告诉你什么事情你不能做——”史蒂夫说。 

“不对,她要听,她必须得听别人告诉她什么事情她不能做,”巴基说。 

“我的意思是,她不用听那些人告诉她,她没有能力干什么。”他对贝卡笑了笑,“你当然能做到任何事情,只要你用心的话。” 

“从缝裙子开始。”巴基说。 

她可以看得出自从自己搬过来以后,史蒂夫想给她带来些好影响(如果有脸面需要加粗,那么好影响当然也可以加粗)。他比以前更加正经有礼,当然每逢巴基来招他的时候史蒂夫的正经脸就会碎一地,巴基每半个小时就要招他一次。 

星期五放学后,巴基给她零花钱去看电影,“再买点爆米花。” 

她看着手上的钱,那比一张电影票和爆米花需要花费的多很多,但是正好够买两张电影票的,她会邀请她最好的朋友莉莉安一起,莉莉安家里从没有富裕的钱给她买电影票。 

贝卡爱上了和巴基还有史蒂夫一起生活,他们谈论艺术和政治,从来不把贝卡排除在谈话之外,她的提问总是受到欢迎,而且当他们解答不了的时候,会鼓励她自己去找答案。这很波西米亚风。每当父亲回家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出去吃晚饭,贝卡总是很开心。她每周五都被准许去看电影,从来没有例外过,而且每周日她还被准许晚睡,听《魅影奇侠》[6]的广播。 

^ ^ ^ ^ 

当贝卡第一次撞见史蒂夫要被几个恶霸揍的时候,她就在想着魅影侠。史蒂夫端起肩膀,但是对方有两个史蒂夫那么高大。 

其中更高大的一个地痞说道,“我们和姑娘说什么关你屁事——” 

“打赌这蹩脚的家伙从来没有碰过姑娘——” 

“姑娘们也有权在街上自由行走不被烦扰。”史蒂夫说。 

两个地痞逼向史蒂夫,贝卡知道他们要揍史蒂夫一顿,所以她叫道:“嘿!找和你们一样块头的人去打架!” 

两个人转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道,“呦,看看,小女孩儿来救你了,死丫头,快滚开别多事。” 

“没门,你们离他远点。” 

“哦是吗?” 

她双手叉腰,说了一句《魅影奇侠》里面的台词,“恶花生恶果,犯罪不值得。” [6]

但是台词并没有达到她想象中的效果,两个恶霸并没有被震住或者重新思考自己的行为,他们大声嘲笑她。 

“原来是个小魅影侠,台词念完了就快滚吧!” 

“快回家,别来掺和。”史蒂夫僵硬的说道。 

她忽略掉史蒂夫,并不后退,“你们离他远点。” 

“如果我们不呢?你要怎么做?揍我们?”恶霸们走向贝卡,她想逃跑,但是却坚持不退缩,因为巴基就不会退缩。 

“别碰她!”史蒂夫说,那是贝卡听到过的史蒂夫最愤怒的语气。他想冲过来,却被比较矮的恶霸抓住领带。 

两个恶霸对视一笑,“看来我们一人一个。” 

“哦是吗?所以当你们揍一个八岁小女孩而的时候,会感觉自己像个真男人一样?我打赌你们跟身材相当的人打架的时候绝对逢打必输,所以只能找小女孩儿出气。” 

现在贝卡觉得那个男人真的要揍她了,但是也许她能够顺利躲开,然后给他两腿之间来一脚。这招曾经对付过大卫·阿西莫夫,虽然她因此被关了两个月禁闭。她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小巷外面,想给自己留出更大的活动空间。“也许十二岁的女孩儿对你们来说也太大了?也许我也太大了?你们要去婴儿车里的扇宝宝的脸。” 

地痞的脸气成了粉色,“你这个小混球,我要把你送进医院——” 

“嘿!大家听这个家伙说他要揍这个小女孩儿一顿!”阿布拉莫维奇女士推着她的婴儿车,正看见他们,于是大声喊了起来,吸引了整条街道。至少有一打脑袋转过来,看见恶霸正抡起拳头对着贝卡,恶霸扭头看看四周,突然泄了气。 

他的伙计也放了史蒂夫,来拽同伴的手肘,说了句“误会,我们还有事。”便走掉了。 

“谢谢你,女士。” 

她叹了口气说道,“你得记着自己跟你哥哥不一样,他能打赢架你可不行。” 

“知道了女士。”她觉得没有哥哥赢不了的打斗。 

阿布拉莫维奇女士摇了摇头,也走掉了,史蒂夫从小巷里走出来对她说道,“你不应该这么做。”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被一个小女孩儿救——” 

史蒂夫耸了耸肩,“我不在乎那个,我只在乎你可能会受重伤。” 

“但是我没有。” 

“你很走运,贝卡,你不能总依靠运气。” 

贝卡以为巴基会对她救了史蒂夫的行为刮目相看,但是他确生气了,“两个流氓!?你脑子都在想什么!?” 

“要是你的话——” 

“当然要是我的话,我会救Steve,我比你高八英尺而且有你的两倍重!天啊贝卡,他们可能会打伤你。他们可能会打死你。” 

“可是史蒂夫——” 

“是的,他也是个蠢货,但是他仍然比你经打,我不想你们俩任何一个受伤,但是如果我真得选一个的话,我知道他能受得了。”他皱了皱眉,看向史蒂夫,“对不起。” 

“我也不想她受伤,巴克,别道歉,我跟她说过让她赶快离开。” 

“我不可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看着无辜的人挨打!” 

“可是你也不是那个必须去向妈妈解释为什么你最后进了医院的人!”他抓住她的胳膊,说道,“这可不是做游戏,这没有人来拉架,并把打架的小朋友关禁闭。大街上全是在船上关了好几个月的有气没地方撒的家伙,在街上寻衅滋事就是想打爆别人的脸,我不希望他们打到你的脸。他们不会故意找小孩儿打架,如果你不自找麻烦就不会有事。但是如果你给他们一个借口的话,他们仍然有可能揍你一顿。”巴基抓紧她的胳膊把她举离地面,达到平视的高度,“看着我,我可以这么轻易的把你举起来,想象一下我这么高大的人能把你伤得多重,你试试逃跑。”她两只胳膊都被牢牢的定在体侧,她试图扭动身体,蹬腿去踢她哥哥。“看见没?你现在懂了吗?” 

她真的无法挣脱,而且即使是被她信任的哥哥这样抓着仍然让她感到害怕。她点了点头,巴基把她放回地上。 

“如果你再看见他遇到麻烦,或者任何其他人遇到麻烦,你就快跑,去找帮手。你不一定要放任暴力,但是你也没必要亲自出头。” 

^ ^ ^ ^ (6.30 第二次更新)

贝卡给萨莉写了很多长信,因为萨莉在乡下无聊到爆。根据萨莉的来信,乡下所有的谈话都围绕着植物,牲畜,和天气。最近的电影院离他们一个小时那么远,而且她的原话是“我觉得这个破房子殖民者刚来到美国就建好了,此后大概从来没翻新过。”贝卡孜孜不倦的为萨莉收集每一点熟人八卦,因为萨莉好像对这些最感兴趣。 

有些时候贝卡和莉莉安假装他们是冷硬派侦探,根据八卦线索寻找和萨莉朋友们相关的趣闻。但她们的侦查技巧貌似仍需磨练。 

“你们两个为什么躲在垃圾桶里?” 

“我们是私家侦探,伯克维茨先生。” 

“原来如此,那你们在调查什么?” 

“不能说先生,顾客保密协定。” 

“非常好,那你妈妈和姐姐还好吗?” 

“她们很好先生。” 

“很好,现在我不打搅你们的调查了。” 

妈妈和萨莉已经离开三个月了,贝卡一次也没见过她们,她们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贝卡希望她们回家,她太想念母亲了,想的心疼,但是她也喜欢自己现在住的地方,她知道一旦母亲回家,她就不能继续和哥哥住下去了。 

这天周五傍晚,她已经走在去电影院的半道上,但突然想起来忘记给莉莉安带侦探漫画了,她保证过会借给她的。贝卡迅速跑回家,但是在门前放慢了脚步。她和哥哥的合约是周五晚上八点之前都不能回来,贝卡怀疑巴基邀请别的女孩儿,所以她打算偷偷摸摸的溜进去,拿了漫画书,再偷偷溜出来,不被哥哥发现。贝卡把钥匙小心插入钥匙孔,安静的扭动开锁。她关上门以后听见了广播的声音,这让她很失望,因为那些漫画和收音机都在客厅里。她悄悄的顺着走廊去客厅一探究竟,看看她是否有机会可以不被发现的溜进去。 

贝卡从门缝里往客厅看,里面的景象却让她呆住了。 

巴基和史蒂夫正一起坐在沙发上,亲吻彼此。不是像那些苏联佬见面亲吻彼此脸颊打招呼的亲吻,而是真正的亲吻。像情侣在电影院后排的那种。 

她根本不可能从茶几下面拿到漫画书而不被看见。 

所以贝卡悄悄的离开了公寓,一路跑到电影院,以防迟到。 

男孩子不亲吻其他男孩子。 

为什么男孩儿不亲吻其他男孩儿呢? 

这和生宝宝有什么关系吗?但是马丁先生和太太一直亲吻彼此,他们从来没有生过宝宝,即使他们已经结婚四十年了。 

当她们进电影院就坐之后,莉莉安问道,“你怎么了?” 

“男孩儿和女孩儿结婚,男孩儿不和男孩儿结婚。” 

“是呀……” 

“为什么?” 

莉莉安看起来沉思了一会儿,“我宁可和你结婚也不想嫁给任何男孩儿。” 

“我也同意。” 

莉莉安笑道,“这样好。” 

“所以为什么两个男孩儿不能像男孩儿和女孩儿一样接吻?” 

“如果没人制止这么罪孽深重的讨论,我来告诉你们吧。”坐在她们前两排的一位女士严厉的扭头瞪着她们,“两个男性不能接吻因为他们会犯下鸡奸罪,这是对上帝的亵渎。” 

她们的左手边传来了一阵笑声,贝卡扭头看见一群年轻人,“这位女士,如果你觉得接吻是鸡奸的话,那么你真应该多上街走走。”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 

“别理他们。”女人说道。 

“我爷爷每天见到他的朋友们都亲吻他们的脸颊,这也是罪孽吗?”莉莉安问道。 

女人微微窘迫的回答道,“有很多种不同的亲吻。“ 

年轻人们仍然在笑,“如果跟舌头有关,那就是罪孽” 

“如果是玛利亚-路易莎的舌头,那就更加罪孽。” 

“难道这不取决于她把舌头放在什么地方吗?” 

开始说教的女人脸羞得通红,即使贝卡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好想象一个女人如何用舌头舔一个男人的脸,也许和莉莉安那只过度兴奋的小狗在她放学后扑上来舔她的脸一样。贝卡从来没见过人对人干这种事。没准他们不在小孩子面前这么干。 

莉莉安则非常执拗坚持一问究竟,“那么什么样的亲吻有罪?” 

“丈夫和妻子之间的亲吻没有罪孽,未婚者之间的,带有情爱企图的亲吻,则是有罪的。” 

“小家伙!别听这个女人的,除非你想当个老处女,一辈子只和自己的猫做朋友。”一个年轻男人回复道。 

莉莉安则非常坚持的套用她自己直白的推理对女人的说教进行解读,“所以说如果两个男人结了婚,那么他们就能带着情爱意向亲吻对方。” 

现在至少有半个电影院的人都忍俊不禁,还有不少人公开的笑了起来。贝卡想知道什么这么好笑。 

“婚姻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圣经里是这么写的。” 

好吧现在他们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圣经说不许,所以你不能做。男孩儿之间不能亲吻因为他们不能结婚,他们不能结婚因为圣经里说不许他们结婚。 

那么他哥哥为什么亲吻史蒂夫呢?那绝对是个罗曼蒂克的吻,这她可以保证。 

她完全没办法关注电影情节了,只想把这个问题想明白。电影结束以后,她们已经离开了电影院几个街区,莉莉安说,“你看到到了两个男孩子亲吻。” 

贝卡点头。 

“谁?” 

她犹豫了一会儿,贝卡信任莉莉安不会把她的秘密告诉任何其他人,但是如果哥哥真是个糟糕的罪人,那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不想说。” 

“你认为那位女士说的对吗?他们有罪?” 

贝卡踢着脚下的易拉罐,“感觉不管干什么都有罪。” 

“有的罪轻,有的罪重,我想亲吻大概是比较轻的那一类。” 

“但是你妈妈对你姐姐亲吻男孩儿的事情非常担忧,不像是小罪。” 

“因为她害怕我姐姐会在结婚之前怀上宝宝,就像玛乔莉姨妈那样。但男孩儿不会怀孕。” 

好吧所以男孩儿接吻大概是小罪。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因为很明显她哥哥不想让别人知道,但实际上这大概没什么关系。 

也许这次只是碰巧?接下去的星期五,贝卡如常离开他们的公寓,等了几分钟以后再偷偷折返,哥哥和史蒂夫又在沙发上,亲吻,和上周一样。很明显这是个惯例。 

贝卡·巴恩斯,私家侦探,刚刚收获了她职业生涯的第一次重要成就。虽然没人指使她去调查自己的哥哥与何人接吻,但是现在她知道了许多大人都不知道事情,这必然算是成就。 

六个多月以后,妈妈和萨莉终于回家,萨莉看起来确实恢复了不少,她瘦了,但是脸色更红润,而且贝卡觉得妈妈也更放松了。这一切都代表现在回家不是个坏主意。 

直到第一个星期五,当她向妈妈和萨莉要求去看电影,被拒绝的时候她才改变了想法。贝卡软硬兼施的乞求,但是妈妈就是不放行,而且她还眼睁睁看着萨莉溜出了门。(还朝她得意洋洋的吐舌头!) 

“巴基每周五都会给我钱让我去看电影。” 

她妈妈挑起一边的眉毛,“哦是吗?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被准许回去?” 

“八点以后。” 

“哈!现在我真好奇这是为什么?” 

贝卡可以感觉到自己脸颊烧起来,她试图控制,但是失败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道。” 

她妈妈笑了,但是贝卡知道这笑容。这笑容暗藏杀机,意味着妈妈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她只需要一点证据证明,之后就会抓住你的小辫子把你枪毙。“贝卡,你的哥哥有没有个女朋友?” 

“没有。” 

“你确定?” 

“是的。” 

“替你哥哥隐瞒值得尊敬,但是如果他在泡姑娘我一定要揍他——” 

给一个女孩儿惹麻烦很糟糕,因为他们是“有脸面”的家庭。现在她明白了妈妈为什么笑里藏刀,“他没有!我确定他没有!” 

“每周五都把你轰出去?拜托贝卡,他一定有个女朋友——” 

“我发誓他没有!” 

“说谎是有罪的——” 

“我没有说谎!” 

妈妈揪住了她的耳朵,“现在你给我把实话说出来,瑞贝卡·巴恩斯!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她因为耳朵疼叫了起来,然后乱喊道,“他没花时间泡姑娘,因为他和史蒂夫在一起。” 

妈妈突然放了手,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小心的问道,“你看到了什么,贝卡?” 

贝卡被搞糊涂了,为什么她妈妈想知道?如果巴基没有给别的女孩儿添麻烦,就应该没问题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有一次回去拿东西,看见他们在沙发上亲吻,他们没发现我。” 

又是一阵沉默,贝卡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然后妈妈拿了自己的钱包,给了贝卡一些钱,“去看电影,快跑追上你姐姐。如果看见你父亲,告诉他立刻回家。绝不要把你刚才告诉我的话讲给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 

“但是——” 

“快去。” 

她跑出了房子,因为没什么其他更好的选择,贝卡确实在电影院追上了姐姐。 

“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觉得妈好像生巴基的气了。” 

他们看完了电影,但是贝卡全程走神,回家的路上,萨莉兴奋的说着如果几个月不看电影,就会发现电影还能更好看,贝卡则沉默不语。 

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爸妈和巴基正围坐在饭桌旁,所有人都十分严肃,他们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贝卡甚至以为也许哪个亲戚去世了。爸爸小声的告诉他们,“现在你们两个姑娘在门口等着。” 

他们坐在后院的台阶上,耳朵贴着门,屋里很显然在进行异常激烈的争辩,但是显然每个人都故意放轻了声音,女孩儿们什么都听不清。然后屋里传来了脚步声,她们立刻从门边跳开,装出一副无辜脸。巴基打开门几乎是从屋里跑出来,然后跑上了街,离开前一眼都没看她们。 

父亲把女孩儿们叫进厨房,让他们在桌边做好,“姑娘们,我们遇到了点小问题,关于钱。你们的哥哥,他……呃……他偷拿了家里一些钱,并且拒绝道歉。所以他……他不再受欢迎了,我们不许他回家了,你们也不许去找他。你们不许和他说话,也不能再做朋友了,听明白了吗?” 

“但是——” 

“没有但是,姑娘们,就是这样。”父亲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带着清晰的是非观,现在他谈话的语气就好像巴基做了什么很坏很坏的事情。“我感到很遗憾,但是现在决定权在他那,只要他认识到自己的过错,我们就欢迎他回来。” 

这才不是关于钱的问题,这绝对和亲吻有关,那是个大罪孽。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知道那一定是个大罪,大到值得用说谎这种小罪来遮掩。 

贝卡感觉糟透了,她大半夜都躺在床上睡不着,想着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贝卡如常去上学,当她步行回家的时候,突然被萨莉拖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 

“别装傻了!这才不是因为巴基偷了钱,他不会从爸妈那偷钱的,他不是那种人。爸妈为了隐瞒别的事情骗了我们。我看见妈妈怎么看你了,你一定知道什么。他到底干了什么?加入了黑社会?杀了人?你得告诉我,他也是我哥哥,我必须要知道。” 

贝卡把萨莉又往巷子里拽了拽,环视四周确认没有别人偷听才开口道,“我看见他亲了史蒂夫。” 

萨莉停了一会儿,“怎么亲?” 

“像电影院后排亲吻那样。” 

萨莉瞪大了眼镜,“巴基是个基佬?” [7]

“什么?” 

“噢天啊,你这个蠢货,好吧,如果结婚,必须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对吧?有些男的,他们不想亲姑娘,他们想亲其他男人,他们就是同性恋,而且这是犯法的。” 

“真的吗?” 

“蠢货,你告诉了妈妈是不是?” 

“当时她在拧我的耳朵!” 

二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打赌这不是什么新鲜事,你知道,那俩人,他们看起来一直不对劲。” 

贝卡撅了撅嘴,“这不可能是错的,他们没错,巴基是你能拥有的最好的哥哥。” 

“他们会下地狱的。” 

根据她在周日的教会学校里听来的,看起来很多人都命中注定要下地狱,这个街区至少有一半人,不止,有些人是犹太人,或者不是正经的基督徒,还有其他几百号不同的原因。 

“伯克维茨家也会下地狱的,但妈妈仍然请他们来喝茶。” 

“巴基和史蒂夫与伯克维茨不一样。” 

“为什么?” 

“你才八岁,什么都不懂。”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不一样。” 

“你太笨了没办法理解。” 

“你也不知道对吧?你只有在不知道的时候才这么说。” 

“闭嘴。” 

贝卡双手抱胸。“我不管巴基和谁亲吻,他仍然是最好的哥哥,我不在乎你怎么想。” 

“那我也不在乎你脑袋里有什么蠢注意。” 

她们一起走回家。家里的饭桌气氛仍然很紧张,没人说话。所以吃饭刷碗完毕之后,她很高兴可以出家门,让她有理由从房子里的奇怪氛围中逃开。她正走在去莉莉安家的路上,但是又被萨莉中途拦下,拽向另一个方向。 

“我们去哪?” 

“形如影,保持低调,我们去巴基那。” 

这很让人兴奋,偷偷在小巷子里穿行,一旦听到有人经过便躲在垃圾桶背后,最终二人到达了巴基和史蒂夫的房门前,走上了台阶,萨莉迅速的敲着门。 

史蒂夫打开门,惊讶的看着她们,“你们不应该——” 

“所以在别人看见以前赶快放我们进去。”萨莉不等史蒂夫回答就挤进了屋里,贝卡跟在她身后。 

巴基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疲惫,看见她们进屋便站起身,“嘿,你们两个得快离开,如果爸妈知道了——” 

“她们不会知道的,”萨莉说,“所以这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你是个同性恋?” 

巴基单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看向窗外,“我猜是吧。” 

贝卡咬着下嘴唇,因为这一切糟糕的状况都是她造成的,她太傻了,分不清什么罪过大什么罪过小。“对不起——”她突然不能自已的大哭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 

她哭得太厉害,以至于无法看见巴基走到她身边,但是她能感到哥哥的拥抱,她的眼泪渗进哥哥的衬衫里。“嘿,你为什么哭起来了?” 

“都是我的错!我告诉了妈妈,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对不起巴基,真的对不起——” 

“哦这不是你的错,不是,听见了吗,快,把眼睛擦干。” 

她从兜里掏出手绢,用力的擤了擤鼻子。 

“贝卡,”史蒂夫安静但坚决的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控制不了别人的言行。” 

“但是我给你们添了大麻烦。” 

巴基耸耸肩,“我们应该在门前挡把椅子。” 

“你仍然呆得像块石头,巴基!”萨莉说道,“但是你是我们的呆石头,我们不在乎爸妈说什么。” 

“哎,但是别为了我们让自己陷入麻烦好吗?拜托了?这不值得。” 

“如果我仍然能过来听棒球赛实况就值得。”萨莉说。贝卡对棒球不感兴趣,但是萨莉对棒球却和巴基还有史蒂夫一样狂热。 

巴基笑道,“当然没问题。” 

“你应该有个敲门暗号,就像电影里那样。”贝卡说, 

“我只是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进门,不需要什么暗号。”萨莉说,她停顿了一会儿,“那露丝呢?” 

“露丝是全家最聪明的那个,她早就知道。” 

萨莉歪着头看向巴基,“无论如何,你是怎么变成同性恋的?” 

巴基看看史蒂夫,史蒂夫耸耸肩,于是巴基也耸耸肩告诉她们,“反正就是这样了。” 

所以说伯克维茨一家是犹太人,巴基和史蒂夫是同性恋,世界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为什么所有其他人还要为此大惊小怪呢? 

TBC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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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葛丽泰嘉宝:瑞典女影星(1905-1990)
[2]原文为Respectable,“加粗”原文为“Capital R”,为符合中文改为加粗,后文同。
[3]贝卡用了“gonna”,母亲纠正为“going to”
[4]萨莉用了“This ain't”,母亲纠正为“isn't”
[5]埃罗尔·弗林:澳洲男演员(1909-1959)
[6]魅影奇侠:1930年开始的广播剧,后又漫画发行。[7]文中都用的“fairy”,是对同性恋者的蔑称,但是因为语言问题所以不想一直用“基佬”所以后文都改称同性恋了。

【冬盾AU】Betrothed Before Birth 指腹為婚(授權翻譯/ABO)part1

撒尿柔丸:

carolchang:

原本被屏蔽的這篇我改了幾個字之後竟然被放出來了,lof還真是可愛。(這篇跟後面那篇內容是一樣的,不過是直接上文,隨時有可能被屏,哈哈!)

  


  

在湯上看到一位湯主幫這篇文章畫了Steve穿著透明蕾絲罩衫的圖,循線去AO3看了文,整個被辣到,剛好最近寫不出東西,煩躁,翻個肉文自娛娛人一下,首次嘗試,歡迎大家指正。
原文地址:Betrothed Before Birth

  

配圖食用效果更佳:穿蕾絲罩衫的Steve

  


Alpha!Bucky,Omega!Steve

前言:
要說史蒂夫在新婚之夜感到焦慮嘛...那真是輕描淡寫。
這二字並不足以形容作為一個順從的兒子、負責任的王子此刻巨大的壓力。這令人喘不過氣的責任還包括努力成為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為他的土地帶來安穩和繁榮。
假如他是個Omega,那麼就會嫁給詹姆斯王子,因為王子是個Alpha,而如成果他是個Alpha,那麼還有與另一個家族的交易。很顯然他不是個Alpha,因為他們現在在這裡了。
這次聯姻將為他們這個小王國帶來有力的軍事支持,此機會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史蒂夫可不希望把這整件事搞砸。


正文:

Part1

要說史蒂夫在新婚之夜感到焦慮嘛...那真是輕描淡寫。

焦慮二字並不足以形容作為一個順從的兒子、負責任的王子此刻巨大的壓力。這令人喘不過氣的責任還包括努力成為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為他的土地帶來安穩和繁榮。他的身體,他的血統是唯一維持他的領地和平的籌碼,否則他們就得面對一場毫無勝算的戰爭。

作爲一個夾在相互間非常不友好的三個强大國家之間的邊界小國,他們所處的位置實在是個緊張的地方。而這個結盟,提供給他們這個小王國有力的軍事支持,此機會是他們唯一的希望。而讓這整件事順利進行是他的義務。

清楚自己的責任對於這揮之不去的尷尬狀況沒有任何幫助,因爲直到婚禮之前他與他的丈夫素未謀面,而婚禮僅僅是幾個小時之前的事,更別說他得單獨與他相處 - 裸著的!他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赤身裸體,也沒有被任何人見過沒穿衣服的樣子,因為他的父母從他出生之前就安排好了今天,真的,不是開玩笑!假如他是個Omega,那麼就會嫁給詹姆斯王子,因為王子是個Alpha,而如果他是個Alpha,那麼還有與另一個家族的交易。很顯然他不是個Alpha,因為他們現在在這裡了。

當他穿著選定的衣飾坐在那等待,無法抑制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因為,以一個Omega來說,史蒂夫太大隻了,他的肌肉太多,也太高,但他仍然盛裝打扮,就像所有的Omega新娘在新婚之夜一樣,穿著從頸子一直覆蓋到膝蓋的蕾絲罩衫。然而,要說這罩衫有任何遮蔽作用那就是鬼話。它完全是透明的,一邊開衩直到胸前,當然,其上裝飾著鑽石,在燭光中閃閃發亮,還有螺紋狀的金色紋路,伏貼在他的皮膚上。客觀說來,這景象應該是華麗的,他心中的一小部分期望他的丈夫會同意這想法。而另一方面,他希望他能够穿上更多的東西,好面對第一次單獨與他丈夫同處一室的狀況。更令他不安的是,覆盖在他sin器上的,只是一輕薄短小的蕾絲內褲,根本藏不住任何東西。史蒂夫知道這些都是在美化並展示他的身體。

上帝!聽聽那些僕人們的竊笑。

史蒂夫做了個鬼脸,試圖静静地坐下。無論剛剛他們抹了什麼在他的zu頭上,那都把它們揉了起来,而且變得該死的敏感,在蕾絲罩衫的摩擦下感到些許疼痛。假如他安靜地坐著,這並不困擾他,但他可以想見它們的模樣,在鏡子看起來鮮紅欲滴,腫脹又堅硬地挺立在胸前,與他蒼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這一切在透明的蕾絲下清晰可見,比直接袒胸露背還要更加糟糕。

至少,不幸中的大幸,史蒂夫安慰自己,他没有在熱潮期,而他的丈夫没有在發情期。他希望他們的第一次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度過。

當他的新臥室的門 - 他與丈夫分享的那扇門打開時,史蒂夫猛地站了起來。透明的蕾絲罩衫讓他喘不過氣,因为他腫脹的zu頭豎立了起來,這令他尴尬地脸红了,試圖隱藏它。史蒂夫欠身,畢竟,詹姆斯現在是他的丈夫,維持禮貌是必須的。


"陛下。"史蒂夫坦然地说,就像他們在法庭上,而不是在臥室裡 - 等會詹姆斯就會在這裡X他。去他媽的,詹姆斯就要在這裡X他了!史蒂夫覺得全身血液都被抽乾,變得蒼白,然後在血液回湧下再次滿面通紅,為這即將發生的一切。

"我希望我丈夫能叫我詹姆斯就好。"他的丈夫說,一步跨越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並且將史蒂夫拉回現實。

“詹姆斯,”史蒂夫用氣聲說,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丈夫。詹姆斯王子驍勇善戰的名聲遠近馳名,他的國家參戰並且贏得不只一次的衝突。儘管如此,史蒂夫仍沒有完全準備好在這麼近的地方看他。

一直以來,史蒂夫總是被認為太大隻,對於一個Omega來說,他的身形太過高壯,相較之下,詹姆斯簡直是完美Alpha的最佳典範。

寬闊的肩膀,漂亮地撐起身上黑金色相間的長袍。他站得筆直,走路的樣子虎虎生風,就像史蒂夫他父親麾下那些戰士一般。他的馬褲是相同材質的黑色布料,邊緣鑲著銀色和金色線條,那布料看起來非常細緻柔軟,引人遐想地服貼在他肌肉發達的大腿和小腿,往下收進高筒馬靴裡。他的腰上繫著沈重的皮帶,厚重皮帶扣環上描繪著他的家徽 - 好吧!現在他們結婚了,所以那也是史蒂夫的家徽啦!視線繼續往下被那凸起吸引住,柔軟的黑色布料完全掩飾不了它的大小。

史蒂夫雙眼圓睜,並且忍不住臆測 - 詹姆斯王子是否像他所知道的那些臣僕那樣用一些小玩意去填滿他的褲子。他暗自祈禱,因为如果他没有...(這裡是暗示史蒂夫被某個大傢伙嚇到了嗎?)

“史蒂夫,”詹姆斯溫和地提醒,史蒂夫倏地收回瞪視,並且在看向詹姆斯的臉時發現他一邊嘴角捲起一個小小的微笑。而,這張臉 - 令人驚嘆!雖然他們早些時候見過面,事實上史蒂夫在婚禮儀式時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仔細看清他的丈夫。現在他面對著驚人的濃密長睫,燦爛的灰色眼眸和飽滿的嘴唇。詹姆斯銳利的顴骨可以切割玻璃,一個天使的指印使他的下巴凹陷,讓他看起來更加英俊瀟灑,強壯迷人。史蒂夫第一百次心存僥倖他現在不是在熱潮期,因為他知道等到下一次熱潮來臨,他會把自己扔在丈夫身上,像爬樹一樣緊緊扒住他。

“嗯!”史蒂夫隨即回應。

詹姆斯笑了起來,低沈又性感,讓史蒂夫為之顫抖。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意識到詹姆斯不再盯著他的臉了。他正盯著史蒂夫的胸口 - 盯著史蒂夫透明脆弱的新娘裝束下被完全展示的zu頭。他能感覺到它們在王子的凝視下挺立起來,史蒂夫梗住呼吸。令人恐懼的瞬間,他以為詹姆斯並沒有在看他,因為他很震驚,或者他認為史蒂夫是醜陋的。但是不,他專心盯著,就像他想把史蒂夫生吞活剝了一樣,這個認知讓史蒂夫全身彷彿都活了起來,既敏感又刺痛並且像隻煮熟的蝦子從頭紅到腳。

“你是,”詹姆斯說,但是語音弱下並且來回舔著他的嘴唇。 “是的。”

“是的?”史蒂夫復述,他的聲音粗嘎得像是十三歲正在變聲的男孩。

“是的,”詹姆斯再次說。 “你很完美。”

若說之前他覺得熱潮洶湧,現在史蒂夫能感到一股興奮的刺激從他的背頸一路划過脊椎。感到興奮的不僅是他的脊椎,他不安的扭動,清晰的感受到他的sin器在僕人們協助下穿上的蕾絲內褲中抽動。他不確定他丈夫是否准許他產生這樣的反應,尤其是現在,他丈夫準備要X他之前。

“詹姆斯,”他低聲說,丈夫的目光盯著他的臉。

“我想吻你,”詹姆斯說道,靠近史蒂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