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盾的妹妹我是见过的

不知道说啥

(盾冬)无声雪

云鲤鲤鱼:

一发完,AU,婚后ABO,黑盾X詹吧唧版的《无声歌》




 @老泡 太太的点梗!


这篇以及《穷学生情侣怎么过节》其实都是蛮久之前写的,都是两个人都很穷的故事w







初初入冬时,这个位于南部的小镇日最高气温竟然有85华氏度,那会儿阿詹天天边翘二郎腿边咔擦咔擦地吃薯片,客人来了就快手快脚地吮一吮手指,然后边起身边问人有何需要,笑容可掬热情洋溢,比如——“要香烟?我比较推荐这个,我的Alpha也抽,虽然我不喜欢他抽烟。好的你要软装?硬装放包里比较耐压喔。先生你真有眼光!欢迎下次光临。”


史蒂夫则从头到尾不讲一句话,连收钱时都是阿詹报价的。阿詹抱怨过他这样容易吓跑客人,史蒂夫却说:“你也没必要主动跟人说话,坐在这里等收钱就可以了。”


阿詹气得不行:“是不是要卖点大麻手枪你才高兴?”


史蒂夫不说话,要是他说“我是想卖,但和你结婚之前答应过你不能卖”,他的Omega又得急了,手上的书他正看到精彩部分,不想拌嘴。可是史蒂夫不理人,阿詹更生气:“你老这样!难怪连隔壁幼儿园的老院长都过来关心我,问我我的Alpha是不是对我不好,亏我说了一堆好话让她对你改观!”


“上年纪了容易眼神不好,你脖子上的吻痕她没看见?”


阿詹一把将衣领拢紧:“史蒂夫,你好意思说这种话!”


“需不需要我亲自去跟她解释,我平时有多‘疼爱’你?”


阿詹知道他的alpha说得出办得到,只能愤愤闭上嘴巴,可他转过身背对着史蒂夫后,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却并没有多么生气。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不争气,脸上的红晕消除不了,幸好嘴上能骂几句。


 



这日,阿詹吃着夹心饼干看到未来一周的天气预报,对坐在收银台后拿着本《九头蛇征战史》在看的史蒂夫说:“布鲁克林都20几度了,这儿也太没用了,要盼它下一场雪真是比把那几箱香蕉味儿子母奶卖出去还难。”


“你就不能吃点卖不出去的当零嘴儿?”史蒂夫眼皮子没抬一下,“停停嘴,去把我的钱包拿来。”


“不去,钱包就离你两米远,你手断啦?手断还看什么《九头蛇征战史》,先看《如何用脚生活》。”


“拿不拿?”


阿詹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屁股从塑料凳上挪开:“我瞎了才看上你这个野蛮人,大懒鬼。拿去。”


“打开。”


阿詹撕饼干包装袋的手一顿:“你要不要懒成这样?”


“打开夹层,里面有张冰雪世界门票——新开的游乐城,这周末开始营业,到时候你可以去看看雪。”


阿詹眼睛一下子亮了,急急忙忙从钱包里找到那张印满雪花图案的门票,顿时激动得像一只百灵飞到史蒂夫身边,抱着人响亮地亲了又亲:“史蒂夫,史蒂薇,我爱你,最爱你了!”


史蒂夫挑眉:“刚才谁说瞎了才看上我?你别这么笑,笑得像个笨蛋。”


阿詹的一双大眼睛变成了两道弯弯的小桥:“是啊,我是笨蛋,笨蛋才会喜欢上一个混蛋。”


“真委屈你了。”


“不委屈,你比一般的混蛋强多了!对了,还有一张票呢,在哪里?”


史蒂夫说:“穷,只够钱买一张票。”


阿詹愣了:“你叫我一个人去?那有什么意思,你也要去,多少钱一张?”


“三百。”


“什么?三百?”阿詹的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太他妈贵了,抵你三个月烟钱,不过你现在又不抽了,不能从这块儿省了……”


“我还抽。”史蒂夫从口袋掏出烟盒晃了晃,“停了三个月才换了这么张票,再叫我停你穿着裙子让我操上三天我也不干。”


阿詹无暇顾及alpha的粗言秽语,过了半晌说道:“史蒂夫,我说我不去看了你是不是会生气?”


“嗯哼。”


“你藏行李箱里我偷偷把你运进去你看怎样?”


“不。”


“我不忍心留你一个人在这儿看店……”


史蒂夫随口说:“你穿裙子给我看好了。”


“你能不能放过裙子啊?现在哪儿有闲钱买裙子,难道要问老院长借……等等,我知道了!”阿詹突然一击掌,风风火火地跑去把闸门给拉了下来,然后边脱衣服边在靠门的货架上拿了一包什么下来,一头雾水的史蒂夫定睛一看,那是一条围裙。


他的Omega要……裸丨体穿围裙给他看?


他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一只手从收银台的玻璃架上拿了一盒什么,一只手默默解开了皮带。


阿詹没想到那一天都没再有人走进他们的便利店,而且他们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弄得一塌糊涂的店面清洁好。


 



“……虽然雪比较假但里面的项目超好玩,等攒够钱了一定要跟你再去!对了史蒂夫,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营业额多少?”


“一百四……一百五吧。”


“啊,怎么这么少?”


“可能因为我下午没开店。”


“没开?”


“嗯,我去吃寿司了,只点了两个,老板娘问我够饱吗,我问她爱不爱喝香蕉味子母奶,她说爱喝,我又问她能不能用子母奶付寿司费,她说可以,我就说不够饱,来个寿司大拼盘。”


“等等等等,说慢点,我头要晕了。”阿詹努力地一点点理着头绪,“老板娘问你够不够饱,你为什么要问她爱不爱喝香蕉奶?”


“她的信息素有点香蕉味。”


“所以……所以,你用香蕉奶换了一顿寿司?”


“嗯。”


“多少香蕉奶?”


“不是说了吗,一百五的营业额,一箱。”


“我的天,这么说你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卖出去!”


“我卖了一箱香蕉奶。”


“……不对!先不提香蕉奶,你吃了一个下午寿司吗?”


“吃完我去了花鸟鱼市场。”


阿詹抱着脑袋“啊啊啊”叫了一通:“无端端你逛什么花鸟鱼市场啊?你想去可以明天有我看店的时候再去啊,怎么可以丢着铺头不管啊!”


史蒂夫略一沉吟,站了起来:“我去赚点外快吧。”


“休想拿这种借口去杀人!”


“那算了。”史蒂夫坐下,重新捧起书,“顺便说一句,不是无端端去,吃寿司前我看到你养的一条金鱼死了,我去买了条新的,怕你回来看到少了条鱼哭鼻子。”


阿詹听完,真的哭鼻子了。


 



史蒂夫余光瞥到一抹绿色进了门,抬起头挑了挑眉:“这是什么?”


“富贵竹啊,”阿詹摇头叹气,“你只认识大麻和罂粟吗?”


史蒂夫不气也不恼:“我是问你买这个回来干什么,不是说接下来要省点儿?”


“是你一整天什么都没卖出去,应该你不抽烟来省。”


“不,”史蒂夫干脆利落地拒绝,“我已经没有阻止你吃店里的零食了,你少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不行吗?”


“谁说没用,你不觉得光两条小金鱼很索然无味吗?”阿詹边说边轻快地把金鱼缸捧来,“富贵竹会让它们觉得像在天堂一样快活。”


“它们的确很快会去天堂。”


“你可以不这样诅咒它们吗?”阿詹怒目圆瞪,“懒得理你这个混蛋!”


“我也懒得帮你把富贵竹移到鱼缸,懒得告诉你一起养要怎样才不那么容易养死。”


阿詹腮帮子鼓得圆咕隆咚:“随便你怎么威胁,别以为我会求你帮我弄!”


“哦。”


当晚,惊愕地发现两条小金鱼都翻白肚了的阿詹大叫:“史蒂夫,鱼死了!”


看着球赛的史蒂夫平静道:“意料之中,我猜过几天你的富贵竹也会死。”


阿詹瞪着史蒂夫专注在手机屏幕的脸,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跑进房抄起史蒂夫的枕头又跑回客厅,用力地往他脑袋砸:“你去死吧,别跟我睡了!”说完气冲冲地回房,这时身后传来一句不咸不淡的“哦”,更是让人一口气堵在胸口。


接下来的一晚上,鼻端是若有似无的好闻的Alpha信息素,脑里是史蒂夫那张可恶的脸,阿詹盯着天花板,彻夜睡不着觉。


 



推特刷完了,脸书刷完了,电影看了一部,阿詹看看时间,不禁哀嚎,怎么还是六点不到,一个夜晚怎么这么漫长?连邻居家那条一到晚上就吠个不停的狗都睡着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天气预报说下周有强冷空气南下,遭寒潮袭击的小镇有低至32度的可能(32度应该能下点雪),不过史蒂夫肯定一点儿也不期待。尽管史蒂夫不承认,但阿詹知道他怕冷。


哈,冷死他最好!


阿詹合上手机,翻了个身,紧闭双眼,开始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着数着,阿詹便想起来去年圣诞节吃的烤羊排。外焦里嫩,肉烂味香的烤羊排,好吃得能让阿詹眼泪掉下来。


客厅的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史蒂夫被人摇醒,有个人影在他上头絮絮叨叨地念:“六点了史蒂夫,你说哪里有烤羊排吃?”


史蒂夫闭着眼答:“梦里。”


阿詹继续念:“没有烤羊排也没问题,我想吃三明治,好想吃三明治,我找不到钥匙锁门,你得起来看家。”


史蒂夫眉头皱得死紧,睡了一晚上沙发的腰背有点痛,他晕乎乎地坐起来,捞起茶几上的衣服开始穿,一边沉着声梳理刚才隐约吸收到的关键词:“三明治?……好,我刷了牙去买。”


阿詹愣了愣:“不是,那个,我打算自己去买。”


“随你,”史蒂夫点头,“我要甜甜圈和咖啡。”


“什么?”阿詹从喉咙里憋出声音,“我没想着要给你买,你要去自己去。”


“为什么?”


阿詹焦急道:“喂,我们昨晚吵架了……”


史蒂夫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那我去买吧,反正我要去一趟,你要三明治是吗,咖啡呢。”


阿詹语塞:“你,你这样显得好像我好小气一样,明明你害死我的鱼!”


“没死,活回来了。”


“啊?”


“你去看看。”


阿詹跳起来往鱼缸跑,目瞪口呆了一会儿,大叫起来:“史蒂夫,你怎么办到的!”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点灯,灯丝已经不太亮了,阿詹双手捧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鱼缸站在灯下,脸上的神情却清晰地映入史蒂夫眼底。他正兴奋而专注地看着鱼缸里头一株翠绿的富贵竹,细嫩的根周围绕着两尾金灿灿的小鱼在游。史蒂夫不禁笑了一下,然后他看到阿詹也抬起头对自己笑了,眼睛神采奕奕,声儿软软的:“史蒂夫,我真喜欢你。”


“不客气。”


阿詹吧唧一口亲在鱼缸上,啪嗒啪嗒跑了过来:“史蒂夫,你究竟怎么办到的,我昨天晚上分明亲眼看到它们死翘翘了。”


“是啊,它们的确死了。”


“啊?”


“我买了新的。”


“啊?”阿詹傻了三秒,然后一口咬在史蒂夫肩膀上,“你这个混蛋,欺骗我感情!”


史蒂夫笑着把张牙舞爪的人扯开:“傻瓜才会信能活过来。”


“我不是傻瓜,我就是信你!”说完了还不服气,阿詹又补了一句,“傻逼!”


“唉,完蛋了,你傻瓜,我傻逼,以后我们的小孩一出生就能往福利院送了。”


“我可不给你生小孩!……我这么说你还敢笑!你不怕我真不生啊?”


“等我们再穷点,穷到避孕套和避孕药都买不起了,你自然而然就能怀上了。”


“美得你……史蒂夫,我真讨人厌。”


“这么说你最讨厌的人买的三明治,你不要吃了?”


“……要。”


“他买的鱼呢?”


“……养。”


“看来能以此类推,他的嘴巴你亲,他的小孩你怀,他的老二你……”“滚蛋!”


 



“史蒂夫,史蒂夫,下雪了,快起来看,下雪了!”


床上的被子山毫无动静。


“史蒂夫,你不起来看会后悔的!”


天气预报说得没错,今年是近百年来难得的寒冬,各处气温降到新低,史蒂夫前两天起就贴了五六个暖宝宝在身上了,还逼着阿詹也贴了几个。逼仄的小屋子没有暖气,门窗都关得死紧死紧的,但就是冷得如冰窖一般,厚重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寒气就直灌胸脾,史蒂夫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喷嚏,边抢回棉被边恼怒地抗议:“你冻傻了,这儿哪有雪下?”


“真的,没骗你,一粒一粒像盐一样飘来飘去,跟布鲁克林的有点不同但就是雪!阳台上富贵竹的叶子上头还堆了冰渣渣呢,看着像绿豆冰沙!”


“什么?”史蒂夫猛地坐起来,“你说富贵竹在阳台?”


“是啊,你……”话没说完,史蒂夫已经飞快地跑到阳台把鱼缸拿回来了,他用手拨掉富贵竹上面积的冰,微微叹了口气:“看来鱼和富贵竹都要重新买了。”


“你是说它们会死,怎么可能,你看这不好好的……咦,金鱼好像真的有点冻僵了,”阿詹把食指伸到鱼缸的水里,顿时冰得打了个哆嗦,“哇靠,这么冷,要不要加点热水进去?”


“加烧开的热水,再撒点盐和胡椒粉,就可以喝新鲜鱼汤了。”


“加热水是可以的!我在推特上看到……”


史蒂夫打断道:“你为什么要把它们搬出去?”


阿詹眨眨眼:“植物到了晚上产生二氧化碳吸收氧气啊,冬天门窗关那么紧,把它放在室内,万一我们窒息怎么办,我之前就看到有人在车里闷死的新闻。”


“有道理。那么放在客厅不可以吗?”


“好啦,我就是想看富贵竹结冰的样子……”阿詹挠挠脸蛋,“我保证它们死不了,布鲁克林多冷啊,外面的植物一到春天还不全活过来了。”


史蒂夫冷着脸开始往自己身上的毛衣贴暖宝宝。


阿詹见没事儿了,又跑到窗边欣赏了一会儿零零星星的雪花:“太美了,想吟一首雪的赞歌。”


“吟吧。”


“但是脑袋空空,一个词也冒不出来。”


“它会感谢你吟不出来。”


阿詹托着腮帮子:“连一句赞美都说不出来的我,何德何能目睹它的美丽,接受它的眷顾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突然爆发了阿詹的大叫:“史蒂夫!我觉得我刚才念了一句很棒的诗!”


史蒂夫穿好衣服戴上围巾了,正在看手机:“嗯。”他刚好读到一条标题为“小镇下雪了?——其实是雪的兄弟,霰”的链接,想了想,拿过阿詹的手机退订了有类似链接的推特号。


阿詹还沉浸在一跃成为“诗人”的兴奋中:“史蒂夫,我决定给每样我喜欢的东西作一句诗。”


“谢谢,我就不用了。”


“自作多情,”阿詹撇撇嘴,拿起一包零食,“好的,就从Jalapeno开始。”


史蒂夫瞥他一眼,“你少吃热气的膨化食品,生病了没钱带你看医生。”


“Jalapeno一点都不热气,它……”阿詹说着觉得鼻子有点儿痒,于是伸手摸了摸,“呜哇!史蒂夫,我流鼻血了!”


“……”


很遗憾,直到史蒂夫把阿詹手里的Jalapeno扔进垃圾桶,阿詹也没能念出一句诗来。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因为被禁止吃零食而闷闷不乐,史蒂夫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同意阿詹恢复零食——前提每吃一样都要先经过自己的同意。尽管如此,阿詹还是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拱进史蒂夫的怀里亲昵了半天。


那天晚上睡觉前,史蒂夫收到了一条来自枕头另一端的人的短信——打开之前他疑惑地叫了声阿詹,但后者背对着自己明显在装睡。史蒂夫耸耸肩,点开了——


感谢my lord!感谢赐予我talenti的冰激凌,Trader Joe's的羊角面包,感谢发明披萨的人。


感谢把史蒂夫给我。


 



“雪”就下了一回,不过小镇的天气仍持续低温,菜煮熟后装上碟没几分钟就冷透了,思索再三史蒂夫买了口适合打边炉的小锅回来——是前几日阿詹跟着菜谱做的可乐鸡翅坚定了他的想法。当时史蒂夫皱着眉头嚼嘴里的鸡肉:“吃起来有点怪。”


阿詹说:“要不是天气冷,底下的油都冻成块了,应该会很好吃。”


“是口味不对。”


“难道,”阿詹沉思,“因为放的是雪碧?”


“什么?”史蒂夫停止了咀嚼。


“店里雪碧没可乐好卖,我就拿雪碧来做了,你说不要老吃卖得好的东西啊。”


“……”


史蒂夫第二天就(刷信用卡)买了新锅回来,阿詹兴奋得夜晚躺床上了还要捧着《家庭火锅大全》研究。史蒂夫从一侧抱住他的腰:“是不是天气太冷了,把你的热潮期也冻住了?”


阿詹吧唧亲了史蒂夫一口:“你以为热潮期像女Omega每个月来一次的玩意儿呢,不过天气确实蛮冷的,我们都在床上躺一个小时了,脚还是跟冰条一样。”


“我拿热水袋来?”


“上回破了一个湿了半张床呢,你忘啦?不要热水袋。”


“……”


隔天史蒂夫又(刷信用卡)买了暖炉回家。


有了暖炉后,刚上床那冷冰冰的床铺也没那么让人难熬了,而且两个人能让被窝里的温度上升得更快——不过耗电太多,被窝睡暖后他们就会把暖炉关掉。


这晚阿詹在暖炉的黄光笼罩中舒适得昏昏欲睡,身边挨着的体温却突然静悄悄离开了,他半眯着眼看着刚下床的身影:“史蒂夫,你去哪儿?……噢有暖炉真的太舒服了,被窝暖了我也不想关。”


“那就先不关,”史蒂夫回头给他掖了掖被子,“睡吧,我去客厅抽根烟。”


“抽……啥?”阿詹闻言一下子醒了,简直服气到骨子里,“大晚上的你要到冷冰冰的客厅去抽烟?你不抽烟会死啊?”


史蒂夫裹紧大衣:“会,死了你就没老公了,闭嘴睡觉。”


“你抽个不停我才担心自己会死老公呢!”阿詹气愤道,“我宁愿你缠着我做包子。”


“做包子”是阿詹和史蒂夫对某种事的代名词,来源是两人确定关系并且滚到彼此床上去不久后,有一晚史蒂夫带阿詹去跟他的“道上朋友”喝酒,喝到半路传言海量的史蒂夫却东倒西歪地醉瘫在阿詹怀里,一边乱拱一边说想吃包子,要跟阿詹回家做包子,结果刚辞别了众人到车上,史蒂夫就无比清醒地拽着阿詹死死压在车座上亲吻。阿詹不想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把刚洗过的车弄脏,拼命挺起腰臀想远离车座,却被史蒂夫三下五除二地按住、插入,操软在车里头。


打那以后,两人的词典里头“做爱”跟“做包子”就划了等号,所以此刻,史蒂夫十分清楚阿詹在指什么,但他却说:“自己做太麻烦了,明天早上去包子铺买吧。”


阿詹懒得多言,只散发了更多甜蜜的Omega信息素吸引他的Alpha,在暖烘烘的被窝里他感到很舒服,要是史蒂夫将那个沉甸甸的大家伙送进他那个因为忆起史蒂夫以往如何对待他而湿润的小丨洞里面,一定一定更舒服。兴致来得突然,他想好了,他要让史蒂夫压在他身上进来,中途翻个身换成趴的姿势,最后侧着身双腿夹住史蒂夫腰肢,每个姿势都能比较好的让身体笼罩在棉被下,加上运动会出汗,完全不会冷着。


阿詹满意地舔舔唇,眼角都带了点期待的红,可是——史蒂夫没有如预料中飞速钻进被窝,而是直挺挺地站着:“先忍忍,我就抽一根。”


阿詹觉得自己要气坏了:“拉倒吧史蒂夫,不做了!”


“真的吗,我闻到你……”“我用手指塞住了,不会流出来弄脏床单,满意啦?”阿詹气鼓鼓的,“滚去抽烟吧!”


史蒂夫却不动。


“你干吗还呆这儿……喂你进来干吗!”


“我想看看你怎么塞的,嗯?”


“我讨厌死你,史蒂夫……”


 



天气预报说最冷的那天的早上,史蒂夫把艰难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的阿詹塞回被子底下,阿詹一边抱着被子不撒手,一边说:“你不想去开铺吧,我也不想去,但月底了信用卡要还账……”


“你不用去,我去。”史蒂夫坐在床边穿袜子,“闭眼继续睡吧,省个早餐钱。”


“我才不一个人在家睡懒觉,喂等等我史蒂夫!……”客厅传来啪咔一声,史蒂夫已经出门了。


阿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拨通了史蒂夫的电话:“史蒂夫,我出去倒垃圾忘带钥匙了,你回来给我开门。”


那边的人沉默了下:“我刚到铺头,好好的你出门干吗?”


“垃圾发臭了,臭得我睡不着觉,”阿詹信口胡诌,“你快回来,不然你最亲爱的宝贝就要冷死了。”


“……我现在关铺回来,你蹲下抱住身体,会暖一些。”


“知道了!”


可是等史蒂夫赶回家,门口没半个人影,楼道里也空荡荡的,他疑惑地拿出电话打给阿詹,这时候家门开了。阿詹蹦出来把他扯进屋子:“今天太冷了,你也别去了,我们一块儿在被窝里躺一天!”


史蒂夫明白过来什么情况了:“……你这个小机灵鬼。一天都躺被窝啊,不好吧,”他迟疑道,“我手都冻僵了,不知道你最喜欢的那儿状况如何,能不能硬起来。”


“去死吧!”


那一天,两人在家里磨蹭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去了开铺,不过比平时早了一小时打烊。一回家就照例洗澡再说,顺序是先阿詹后史蒂夫。


史蒂夫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小朋友,你见到我的打底衣了吗?”


阿詹吓了一跳,唰的把什么藏在身后:“没,没见到。”


史蒂夫挑眉:“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什么都没干,有什么好拿的,你烦不烦啊?”


“哦?”


“好吧,拿就拿!”阿詹慢吞吞地把一件揉成一团的衣服交到史蒂夫面前,“我想用暖炉帮你把衣服烤暖,但凑那么近闷得慌,暖炉不是有个罩子吗,我就放到罩子上烤,没想到出了点儿小意外……”


史蒂夫抖开衣服,正是他的打底衣,而他衣服的正中间,现在绽放了一朵金色“花”,那纹路跟暖炉的罩子形状一模一样。阿詹耷拉着脑袋绞着手:“对不起,今天你要抽烟我不说你。”


“你说不说我也会抽啊。”


“你还理直气壮!……好啦,史蒂夫我错了,你可以命令我做一件事儿,两件也可以。”


史蒂夫把被烤坏的衣服穿上,点点头:“你打个电话回家吧。”


原本一脸心虚的阿詹倏地把眼睛瞪圆:“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想他们,就像你想念下大雪的冬天。”人总有难敌的情愫,尤其寒冬腊月,万物萧条之时。阿詹从不说,不代表史蒂夫不知道。


阿詹扁着嘴:“我只想跟你一块儿。”


“你想不想他们?”


阿詹默了半晌,轻轻点了头:“但是史蒂夫,我……”“嘘,嘘,我知道你喜欢我,你说一百万遍了。”史蒂夫穿好睡衣,把人抱进怀里,“你的父母跟我的完全不同,他们爱你在乎你,你真的连通电话都不想打?”


“我想!但你少瞧不起我,就算打了我也要在这儿,我死都不走,难得私奔得这么成功……他们说什么我都跟你在一块儿,面对威逼利诱我最在行了。”


史蒂夫笑了:“无论我去哪你都跟我在一块?”


“当然!”


“即使我去了南极,每天都要吃鲸油捞饭?”


“是的!……不过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吧?”


“嗯哼。”史蒂夫看着阿詹小鸟儿一样飞去拿手机,按下一个键看自己一眼,小心翼翼地把手机贴在耳边等接通,紧张地望着自己用唇语说“史蒂夫他们不会睡了吧”,心里忽的很柔软很柔软,像冬天降下的第一片雪,又像羽毛一样轻。


然后他看见阿詹猛地挺直腰背,颤着声喊了句“爸爸”,眼睛滴滴答答地落下泪来。他默默走过去用手指替人抹去泪珠,而他的Omega红着鼻子对着手机认真地说:“我过得很好,每天吃饱穿暖,我们开了个小便利店……史蒂夫对我很好,真的,就像你们对我一样……我们刚出来就登记结婚了,很遗憾没有告诉你们,那天虽然你们不在,但我也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都是自愿的,我爱你们,但——你们别生气,我不想说谎——我最爱他……他当然也爱我……”


长长的一通电话打完,阿詹都有点渴了,他放下手机,双手一把勾住一直看着自己的史蒂夫脖子:“史蒂夫,我觉得他们态度有点软化了!或许下回我爸会想跟你说话。”


史蒂夫低头吻了下阿詹:“嗯。”


阿詹的脸颊红通通的:“为了证明咱俩相爱,刚才我说了好多遍爱你,现在轮到你说爱我了,顺便当作练习——要是我爸真要跟你通话,你一定要再三强调你爱我爱到不行,没有我就活不下去。”


“哦。”


“哦什么啊,快说‘我爱你’!”


“结婚那天我就说了,如果我以后改变主意的话再告诉你。”


“说一说又不会掉块肉!保佑我以后听不到你改变主意的消息。”


“蠢货。”史蒂夫用食指推了下阿詹的太阳穴,阿詹捂住脑袋大声抗议,然后听见史蒂夫说,“不会改变主意,这一辈子。”




END

【盾冬】【海盗脑洞PWP:策反】为什么PWP还要有题目因为我任性!

我不叫CJ火星你认错人了!:

这一篇源于这个海盗脑洞——没错就是这个




有人想看省略的这样那样的缘故,正好我答应 @柒两茶 太太投喂她PWP以报答送头箍之恩,拖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因为是送人的,我写的还挺认真,希望太太海鲜大餐食用愉快,我尽力了T_T




另外大胆 @阿恺  @拔丝Laputa  @妘骓 这几位灵感之源。




客官请上船




凶猛的扳机鱼海盗





威风凛凛的狮子鱼海军







【盾冬】童话之海的女儿(小甜饼,下)

七花七夕:


依旧是摸鱼的小甜饼,强行海的女儿


其实是个队长扮哑巴卧底九头蛇的奇怪故事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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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也发不出来的图链一枚




————End————

【盾冬】孽子 • 01(狼人盾x吸血鬼冬,伪父子年下攻)

不肆穹:

这是和美索一起写的文~
要不要看看~
😗


克拉德美索: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啊,爸爸。我从小就想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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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将由我和 @不肆穹 合作完成,我负责走剧情开脑洞,她负责开车。




部分参考水千丞的《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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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不和谐的东西凭什么屏蔽我的图链……








下一章-不肆穹








谨以此文恭祝巴基父亲节快乐:)


【盾冬】AO平权运动(超短)

撒尿柔丸:

优雅的咚:



        三好Alpha史先生,因天气炎热,经常在家赤裸上半身,对面一omega看到老觉得辣眼睛,于是以有伤风化向公安局报案。




        “大哥,咋回事。”小火强尼开始做笔录。
      
        “空调坏了。”史先生很无奈。
    
        “咋,又没钱修了?”




        “上次我砸烂一甜品店你知道不。”




        “知道啊,就是举报你那人家里开的啊。”




        “赔偿款我还在分期付款呢。”




        “我明天给你修去。”强尼咬着笔盖,唰唰的正准备结案,弗瑞推门进来了,脸色乌黑。




        “omega平权协会来了,看来这事暂时结不了了。”




        “咋,要把我哥吃了啊。”强尼把笔丢桌上拍的啪啪响。




        “是托马斯。他翻了新法案,按理说要拘留五天,举报人求情说拘一天就够了。”




         一听到是托马斯,强尼瞬间蔫了,“哥,你自己处理吧,我走后门先撤了……”




         史先生被拘留了一天。




         后来,强尼去史蒂夫家过夜,无意中发现对面那个omega也在家赤身裸体,心想为他哥报仇的机会来了。




         但不能用他自己手机报警啊,就用他哥手机报案,然后他哥又被抓了。




         omega平权协会以偷窥未婚omega为由,把他哥拘留了三天。




         还行不行了,不是说好AO平等的吗?


【盾冬】One Night Stand?(第四发·完结)

沉迷学习的咸鱼🌚:

一旦鼓起勇气在相恋了一个周之后说出“我爱你”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史蒂夫清楚这点,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巴基的反应会是这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口齿不清、浑身发抖……


他给了巴基五秒钟时间,继续说:“我知道从朋友到恋人的身份转变过程有些可怕,但我们已经尝试了五天了,不是吗?”


巴基看着深情而专注史蒂夫,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所以在接下来的五秒钟里他唯一的动作就是眨眼。


史蒂夫眼里的光芒终于黯淡了下来,他放开巴基,低下头不知道该看哪里,尽量掩饰自己的失落。“我很抱歉,你可以……”


看着史蒂夫这副模样,巴基的心碎成了无数片,尽管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史蒂夫想要的答案。


“我也爱你,史蒂夫。”


你确定你们说的是同一种爱吗?


管他的,史蒂夫难过了,他不能让史蒂夫继续难过。


史蒂夫猛地抬头,嘴角不住地上扬,“真的吗?”


“当然,你怎么能怀疑我呢?”巴基捧起史蒂夫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史蒂夫的薄唇。


史蒂夫皱起眉头,“你犹豫了……你看上去那么震惊。”


“我只是震惊,没别的问题。”


可你的脑子里全是大写加粗的问号。


“那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史蒂夫走近了一步。


“啊?”巴基的音量陡然提到了不少,这完全是不由他控制的。


“你不愿意吗?还是说……你觉得进展太快了?”


拒绝史蒂夫对巴基来说是第一困难的事情,于是他重新堆起笑脸,“我是说,我们住你的公寓也可以,你看我这里……噢,你已经打扫过了。”


“我只是觉得两边跑太麻烦——我今晚就把东西搬过来。”史蒂夫说完,几乎是欢呼着用力吻了吻巴基的唇,接着继续捣鼓今天的晚餐。


你完蛋了,巴基·巴恩斯。


*


凌晨三点半。


在他们第三十五次滚到一起之后,巴基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在浴缸里享受史蒂夫独特的事后服务。


“巴基,你下个周六有什么打算?”史蒂夫的声音顺着水声滑进巴基的耳朵里。巴基往后蹭了蹭,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史蒂夫温热的胸口。他想了想,懒洋洋地回答:“没有什么打算。”


“我们一起去我们家的老宅怎么样?”


不知怎么的,巴基感觉到了史蒂夫的紧张,他抬起头吻了吻史蒂夫的下巴,把手里的泡沫糊在史蒂夫干净的脸上。“怎么啦,我的布鲁克林小子,为什么要回去?”


史蒂夫也不恼,只是轻轻按住巴基作乱的手。他的心跳得飞快,因为说明原因意味着告诉巴基一个事实——他一直暗恋着巴基。他可不想给巴基太大的压力。


“你有事瞒着我。”


巴基果断的语气断送了史蒂夫想要隐瞒事实的想法,史蒂夫叹了口气,小心地回答:“那是我们认识二十周年的纪念日。”


“噢,史蒂夫,”巴基快活地捏了捏史蒂夫的脸,“你居然还记得。”


过了三秒钟之后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之处——史蒂夫一直记得他们相遇的时间和地点,虽然这可能只是因为史蒂夫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巴基还是忍不住怀疑史蒂夫对他一见钟情。哦不,不可能,这太疯狂了。


但你对此感到十分得意,巴恩斯。


“我不是想给你压力什么的。”


“我知道……”


短促的沉默让巴基联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他第一次在史蒂夫的怀里醒来,而史蒂夫说了“我爱你”。一定有什么事被他遗忘了,该死的酒精……说不定,那本来就不是一夜情。


“史蒂夫。”


“怎么了?”


大概是史蒂夫的语气太过温和而浪漫,或者是因为他们刚享受过彼此的身体,巴基不知道怎么就鼓起了勇气,“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哪个晚上?”


“我喝醉的晚上。”


史蒂夫皱眉,“再具体一点。”


巴基当做自己一开始没有解释,好吧他确实经常喝醉,每个人都要有点爱好不是吗?


“我们第一次滚到一起的晚上。”


史蒂夫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们先起来吧,水都凉了。”


噢……看来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


紧张、不安、好奇、兴奋……太多的情绪融在一起,巴基全神贯注地盯着史蒂夫的嘴,不由得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唇。


“所以……”巴基打破沉默,坐在他对面的史蒂夫正襟危坐起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一起去了酒吧,为了庆祝我升职。”


噢,原来我们去了酒吧,解释了很多事情。


“接着呢?”


“我们在吧台喝酒,因为你总是喝个不停、跟所有人调情、给走近吧台的女孩买酒、你甚至吻了女酒保的脸颊只为了一个插在酒杯上小雨伞……”


我们就不能跳过我喝酒的时候通常会干的事吗?


巴基听出了史蒂夫的醋意,笑得甜蜜,倾过身子吻了吻史蒂夫的嘴唇,后者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史蒂夫凝视着他,看上去有些疑惑,像是不知道该继续说还是继续吻。于是巴基发号施令:“继续说。”


“有一个女孩,你叫她多多,她的女性朋友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噢该死,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她邀请我去舞池跳舞,我不知道怎么拒绝而你又醉得厉害,我就只好硬着头皮……”


“她叫什么名字?”巴基尽量不让自己的敌意显露出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史蒂夫的腹肌。


史蒂夫吸了口气,“我不记得了。”


很好,非常好,这是最正确的答案,我的史蒂夫。


“然后呢?”


“跳了一曲之后她就对我没兴趣了,她说我的目光完全不在她身上。”


“然后呢?”


“我回到吧台,那个时候你看上去很生气,然后你把我拽进卫生间的隔间,像是在发酒疯。”


“我从来不发酒疯!”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你说话的速度太快,我完全跟不上你。最后你气势汹汹地吻了我。”


巴基被史蒂夫的描述逗笑了,气势汹汹?


“然后呢?”


“我问你怎么了,你说……”


“我说了什么?”巴基看着史蒂夫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捉弄他的男朋友。


“你说‘混蛋史蒂夫我喜欢你我想要你’,然后我们就……”


“噢史蒂夫,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脏话——等等,在厕所隔间?!”


*


巴基沉痛地接受了史蒂夫说的事实。


并不是所有的第一次都那么美好不是吗?你可能会因为太紧张而无法勃起,或者太兴奋而坚持不了五分钟,也可能不小心叫了你妈妈的名字。


甚至可能和你的男朋友挤在一个酒吧的公共卫生间隔间像两头野兽那般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里……


“抱歉,我当时应该克制一点。”


“没关系。”


“还有……因为我们严重破坏了公物,我们不能再去那间酒吧了。”


巴基脸上的微笑凝固了——那是他最爱的酒吧!那更是他和史蒂夫定情的地方!他们的周年庆首选地点!


“没关系,史蒂夫,你不需要自责。”


所以……这从来就不是一夜情?……!


巴基僵直了身体,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该死的酒精!


得了吧,如果不是酒精你们可能还傻愣着当彼此“最好的朋友”。


好吧,这确实是一种可能。


巴基想到那天早上他的表现:为了避免尴尬说什么不记得发生的一切,慌慌张张地推开史蒂夫,把史蒂夫当成了一夜情的对象……上帝,他对史蒂夫做了什么?


你借着酒劲夺走了他的童贞然后把他当成一夜情对象狠狠抛弃。


闭嘴!


好吧,这个事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巴基此刻只想好好疼爱他的男朋友,把所有的爱都给史蒂夫,不再让史蒂夫难过失望。


“我担心你说的话并不作数,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明明不愿意却又装作喜欢我……”


巴基的心开始滴血,疼得他无法呼吸。


“幸好那天晚上你提议让我们试试当一对真正的情侣。”


??????


巴基的脑子突然停止了转动。


“哪天?”


“你忘了吗?你主动约我来这里,你喝了很多威士忌,然后骑在我身上说你有一个办法,还问我要不要试试……”


认识二十年的默契。


闭嘴!


“我觉得我是最幸运的人。”史蒂夫说着,把几乎想要溜之大吉的巴基搂在怀里,温和地亲吻巴基的脑袋。


心虚、过度心虚让巴基出了一层冷汗,他不知道如果他说出真相会怎样。如果他此刻选择隐瞒而之后史蒂夫自己发觉了又会怎么样。


“史蒂夫?”


“怎么了,宝贝。”


“我……”巴基咬着唇,实在说不出“我当初只是想和你多做几次”,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了咬史蒂夫的喉结,“你想不想在我们初遇的地方来一次?你想怎么干我都——”


今夜无眠。


“天呐巴基,你今晚格外……热情——嗯……”


*


然而秘密终究会被发现。


*


*


*


END


一个鬼畜的小甜饼(段子)被我分了四次发出来,对不住大家🌚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吸血鬼新坑|ω・`)爱你们❤
感觉评论区会被“妈的智障”占领。至于他们为啥那么没默契,我只能说史蒂夫相信他愿意相信的解释——因为爱情🌚

【漫威大乱炖】霍格沃茨——新校史(11)

噗噗:

24.红玫瑰


一场声势浩大的蓝玫瑰雨,且不说女主角奥萝洛作何想法,就先把克林特感动得不行,他辗转反侧一夜未眠,终于顿悟了一件事,没有人,尤其是女孩子,会拒绝玫瑰花,而蓝玫瑰送给拉文克劳,适合格兰芬多的玫瑰花儿,必须是热情的鲜红色,犹如血脉中汩汩不息的血流。


那不能是一朵普通的,脱离枝头七日即死的玫瑰,它要有更长的生命,至少要能活到见证他同女神娜塔沙顺利毕业,誓言携手共赴白头的那一天。


你不能怪格兰芬多的男孩儿们总是太过自信,巫师没有梦想,和家养小精灵还有什么分别?而既然是做梦,又何妨做个更梦幻更传奇的!


克林特第一个想到能求助的人便是不论高年级还是低年都能打成一片,只要不是涉及他弟弟的事,就大大咧咧乐乐呵呵不能更好相处的索尔,他已经是四年级的学生了,比一年级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尤其他还是魔法界著名的奥丁森家族的继承者,不能更可靠……了……吧?


一个礼拜后,在他们试过石化咒,凝固咒,冻结咒,阳光雨露滋养咒,性感肉体诱惑咒,五体投地跪拜咒……最后,除了索尔急中生智不知从哪里抠了一颗红色的纽扣,在变形咒的施展下,变出了一朵在塔楼充足的日照下闪耀着尖锐而脆薄的光泽的,造型抽象并质感独特的 塑胶小红花,而其余货真价实的玫瑰花儿,全都不幸沦为了克林特追爱之路上的牺牲品……


“饶了我吧,梅林!洛基说的对,咱们格兰芬多确实在基础魔咒上表现得不怎么灵光!”索尔四肢大开的的摊在一年级寝室遍布着斑斑点点污迹的地毯上,大有谁再让我挥舞小木棍我就咬舌自尽的志气。


“我打赌他的原话要恶毒十倍,而你们,比你们表现出来的要乐于看我的笑话一百倍!我说的就是你你,还有你,山姆,彼得,斯考特!”


“嘿!”索尔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中亮着智慧的闪光,就像突然被闪雷打亮了脑子,“我们怎么把他忘了!”


一年级们:“谁?”


“我们之中最不格兰芬多的一个!”


克林特直奔图书馆,果然在数量最壮观的一堆书籍的包围中找到了托尼,这真的太不格兰芬多了!格兰芬多们通常只在O.W.Ls和N.E.W.Ts即将到来前的三个月才会频繁出现在图书馆里,普通的期末考试都不行。


“嗨,托尼学长!”克林特双手扒着顶层的书,垫着脚尖努力叫自己冒出头来。


“你要是把它们弄乱你就死定了,小巨怪!”书堆后响起托尼恼火的声音,“而且是斯塔克学长,没人会叫托尼学长,谁教你的社交礼仪?”


“我妈妈。”克林特回答着,小心的将挡在他跟托尼之间的书堆不搞乱顺序的搬开,“不过那不重要,我有非常非常非常要紧的事情要拜托你!”


托尼动了动眉毛,抬起头来,“虽然我怀疑的你的'三份儿非常要紧的事'并不是真的要紧,但是,梅林的袜子!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该死的好奇心!好吧你说说看。“


托尼说着话,掏出魔杖点了点手边的空盘子,里面立时多了一块儿巧克力甜甜圈。


“什么时候甜点供应的范围已经延伸到图书馆了?”克林特震惊的问,那样他倒多了一个来图书馆的理由。


托尼回复给他“你是白痴吗?”的眼神,从自己身后揪出一只穿着嫩黄枕套的家养小精灵,“介绍一下,他是小呆。”


名叫小呆的家养小精灵只在克林特的视线中停留了三秒,就一闪又缩回了托尼的身后,接下来,克林特就只能看到他一只哆嗦个不停的小耳朵。


有点萌……”你竟然有只属于自己的家养小精灵!“


“我是斯塔克。”托尼咬了口甜甜圈,这不是恰如其分的吗?


“……”真的不太想求他。


克林特深呼吸了三口气,决定做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他单恋娜塔沙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大部分的格兰芬多们都不怎么善于保守秘密,最过分的,往往他们还不是故意暴露的。克林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近来同索尔研究后的结果,尽可能省略的带过了不堪回首的过程。


托尼听了皱眉沉思了起来,连手里吃了一半的甜甜圈都忘了,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我先惊讶一下你竟然第一个找索尔求助,索尔!整个儿霍格沃茨都知道在他空荡荡的大脑袋里只装了两样东西,魁地奇和弟弟,再没有其他的了!“


“好,说回你想要的花儿——永生不败的玫瑰,显然这是一个有关生命魔法的问题,很深奥,而且它从早以前就被愚蠢的魔法部划分在了黑魔法的范畴,一直被质疑,从未被修正。所以在霍格沃茨,一般教授都不敢给你详细讲解,而恰巧,我倒是了解一二。“


托尼难得有点儿谦虚,克林特乖巧的作求知若渴状。


“任何一种魔法都建立在等价交换的基础上,这是绝不可违背的原则,而世界上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其珍贵程度能与生命画上等号?无论花草,鱼虫,鸟兽,人类……想要延长生命,只有以命换命一种办法。这就是魔法部将生命魔法定义为黑魔法的原因。“


克林特震惊的瞪大眼睛,默默的打了个寒战,偷偷在心里赞美魔法部干得漂亮!


”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在鲜花上再下功夫,即便不考虑魔法部的禁制令,生命转移魔咒也不是学生们能达到的程度,大部分教授都做不到。其实索尔的办法不错,变形咒,很聪明,真的是他想出来的?在施咒者魔力足够的前提下,完全可以维持变形态几年,甚至十几年,虽然必然会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听到可以绕过可怕的生命魔法,克林特长舒了一口气,“什么瑕疵?”


“你的变形课老师难道没在第一节课的时候就向你们强调,不管被变形成什么样子,事物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变成玫瑰的纽扣也依然是纽扣,即便它看起来摸起来再像玫瑰,它也不会有花香,不能吸引蝴蝶。”


“我们的变形课老师第一节课的时候看起来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一开始我不知道,还拿雪宝球逗她来着……”克林特越说越觉得前路暗淡。


“我同情你们……”


“先生,你又在吃甜甜圈了。”鬼魂贾维斯圈着一罗五本硬皮大部头从半空中飘了过来,“半小时前你就答应过我是最后一个了。“


”我说的就是这个……“托尼心虚的撇开眼睛。


贾维斯可不是好唬弄的鬼,他甚至连口气都没吹,只看了一眼,托尼手里没吃完的半个甜甜圈就凭空消失了。


托尼忍不住拍了桌子,“你不能再变走我的食物,我才是主人!”


“你当然是主人,我的先生。“贾维斯丝毫不为所动,透明的手指从托尼的衣袋里抽出丝帕,为他擦干净手指上残留的巧克力和油渍,”可是约定就是约定。“


“咳咳咳咳!”克林特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呛了口唾沫。


托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妈呀,要吃人。


“那,咳咳,就只能用变形咒?擅长变形咒的人倒是很好找,只是总觉得……”


托尼眼睛一转,扬起一抹恶魔似的微笑,“理论上还存在一条捷径,我一直没说,是怕你不敢。“


”什么捷径?“没有一位真正的格兰芬多可以抵抗激将法。


“去问凛冬。“托尼眨了眨眼睛,继而加强了蛊惑,”巴恩斯家族以生命魔咒兴起,也以生命魔咒而没落,他是唯一仅剩的继承者。半个霍格沃茨的鬼混都亲眼见证过,在他五年级的时候,送出了一朵自魔咒而生的玫瑰,一朵儿真的不能更真的红玫瑰,恰恰是你想要的,而且有可靠消息宣称,那朵花儿至今还娇艳欲滴。“


“他……送给谁?”克林特不知道自己的关注点怎么跑偏到这儿了,“罗杰斯教授吗?”


“不是。”托尼也貌似想不通的皱了皱鼻子,“是佩姬·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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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开始放飞自我……OOC请谅解。

【Evanstan】小哲学家(02)

恶困:

  一个没有一见钟情,没有非你不可,没有残酷现实的娱乐圈恋爱故事,以及一个au一样的rps,私设众多。




 上一章


【02】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就是喝酒聊天,然后盖一床被子睡觉觉


  英国的酒吧和美国的酒吧没什么不一样的,克里斯端着加冰威士忌看着面前的人群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摇摇晃晃,耳朵里充斥的嘈杂的电子音。唯一不同的是,他面前坐了个他在美国酒吧里没有遇见过的的甜心。而这个甜心刚刚从酒吧的机器牛上下来,虽然最后摔得结结实实,但当他塞比在牛背上时,克里斯真的觉得他非常火辣。


  “所以,其实你还有点小疯。我还以为你是个,你知道,比较安静内向的人。”


  塞比笑出声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喝酒一向非常上脸,两杯酒下肚,嘴唇红得鲜艳:“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嘴比较笨,但是喝酒,”塞比端起杯子和克里斯碰了碰,“我还是非常在行的。”


  “不谦虚,你现在的脸色,和海莉今天穿的的红裙子一样。”克里斯打趣他。


  “那会是我的荣幸。”


  “说起今天的戏,那应该是你最后几场戏了吧。”


  “是的,明天拍摄一条,补拍几个镜头,我就可以杀青了。真怀念我的纽约破烂小公寓。”


  “住得不习惯吗?”克里斯耸肩,“我还以为在英国,最糟糕的应该是食物。我怀念冒着油光的美国垃圾食品,为了健身拍戏,我和它们已经分离了太久了。”


  塞比哈哈大笑:“当然不,我不太挑食,我只是很认床。把我架到金子铸的床上去我也不会做富贵梦,我宁可要我的小破草席子。”


  “认床?我弟弟大概也是,小时候我偷偷调包了他的枕芯,他一晚没睡,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我良心不安,又偷偷放回去了。”


  “噢,那你可真算不上个好哥哥。”


  克里斯作夸张状捂住心口:“只是小男孩子时候的调皮,我当然还是个好哥哥。”


  鬼使神差般的,克里斯伸出手去摸了摸塞比的头顶:“认床的小家伙。”


  塞比毫不客气:“垃圾食品爱好者。”


  “那让我们为这些糟糕的小癖好干杯。”


 


  几种酒混着喝,酩酊大醉倒不至于,至少能让克里斯脑子一团浆糊的时候还能保持面上的清醒。他们喝酒的地方离酒店不远,大半夜,街道空旷,两个人晃悠着往酒店走。


  塞比走在他右前方,断断续续的哼着歌,路灯投下昏黄的布景光线。克里斯看着他的影子长了又短,短了又长,一团模糊的温柔。


  “什么歌?”


  塞比回头看他一眼:“《多么美妙的世界》,我妈妈很喜欢这首歌。”


  “路易斯.阿姆斯特朗。那可是很经典的歌了,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克里斯大步走了两步,和塞比肩并着肩,肩膀处透过衣料传来温暖。


  “我的妈妈,确实,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坚强的女性,我一想到她,就想起,家乡的夜晚。”


  克里斯失笑:“这真是我听到过对妈妈最美的形容了。你的家乡在哪儿?”


  “康斯坦察,罗马尼亚的城市。”


  “东欧男孩儿。”


  “对。我离开那里的时候还小,大多数事情都记不真切,唯独很难忘记康斯坦察的风景。我住的房间外有一个阳台,不大不小,放得下一块很舒适的大软垫子,我就时常在阳台上晒太阳。晴天的晚上,从阳台上躺着,能看见遥远的海,听见若有似无的浪声,一抬头,就是暗蓝色的天空和数不尽的明星”


  克里斯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这个话题,也不知道如何继续这个话题。他仿佛跟随这个温柔的有魔法的声音来到了一座港口城市,陪一个拥有柔软内心的东欧男孩儿坐在星空下看海。更重要的是,他听见了离开,听见了一个人的过往。这似乎有点超过了。他沉默着,呼出带着酒精的气息,弥散在伦敦街头的夜色里。


  塞巴斯蒂安又哼起那首老歌。


 


  “一定是掉到酒吧里了,摔下牛背那会儿。”塞巴斯蒂安叹了口气。


克里斯掏出手机看了看,快凌晨一点。


  “要不然今天先和我挤一晚上。”


  “不用,我这就去找备用房卡,很快回来…”塞比一边往电梯走一边转头看克里斯。他的脚步一点点慢下来。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洗漱过后克里斯已经清醒了大半,他擦着头发上的水走出来,塞比已经蜷在半边床上睡着了。


  塞比今天晚上喝的酒比他多,喝得也很急,像是借酒放纵情绪一样。他睡得很沉。


  没有谁能睡得像电影镜头里那么唯美,但是全看观者的心境。妈妈看婴儿流着口水熟睡的面容就像是看见了天使,情人看另一半睡着的样子就像是看世间的珍宝。


  克里斯看了眼熟睡的塞比。床头灯微微发亮,笼罩着他。


  六月份的英国怎么这么热,克里斯想。


 


  克里斯小心翼翼地上床睡觉,他本来不打算惊扰塞比,奈何以他的块头做到“轻盈”还是太难,床沉重的塌下去。


  塞比微微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克里斯一眼,他迷迷糊糊的牵起半边被子搭在克里斯身上,又侧过身睡着了。


  克里斯彻底清醒了。他和塞比背对着背,幸好床足够大,没有到肌肤相贴的地步,被子因为两人背对而眠的姿势而产生一个透风的空间,时间一久,克里斯就觉得别扭。前面被子捂着太热,后背透风太冷。


  他往塞比的方向动了动,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心跳声在黑暗里响亮得惊人。被子向两人中间坍缩了一点,总算让他的后背渐渐暖和起来。


  仿佛是巧合,塞比也动了动,他们之间的距离终于剩下一层薄薄的被子。


  克里斯不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借着缝隙里透进房间的月光数窗帘下坠着的流苏个数,并且希望能够帮助自己快点入眠。


  柔软的床一左一右塌下去,陷出两个人的轮廓。


 


  大概是后半夜才睡着的克里斯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睡得死沉的清晨,塞巴斯蒂安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钻出来溜出房间的窘状。清晨醒来,克里斯只有醉酒后的头疼和新生的胡茬。


 =============


这首歌英文名是《What a wonderful world》,塞比的妈妈听的可以参考Stacey Kent的版本。


起初是克里斯的视角,他的视角里的包包都是称呼的塞比,后面会用塞巴斯蒂安视角的。



【Evanstan】小哲学家(01)

恶困:

一个没有一见钟情,没有非你不可,没有残酷现实的娱乐圈恋爱故事,以及一个au一样的rps,私设众多。


 


下一章


【01】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就是拍了拍戏,然后准备去喝点酒。


  “卡!”


  导演乔喊停之后,化妆师纷纷上前临走各自的演员,克里斯松了一大口气,从跪着的苹果箱上起身。就算是垫了毛毯,苹果箱跪起来还是那么令人难受。他一边微笑着向他的助理凯西表示没什么大碍,一边微微弯下腰配合那个剧组配给他的小个子化妆师倒饬他的头发。


  克里斯是个略有名气的年轻演员,刚刚进入《美国队长》的剧组进行拍摄,除了拍摄前期他得时不时跪在苹果箱上或者曲着腿走路,用他健硕的身材演出一个小个子的神态让他有些为难以外,拍摄还算顺利。毕竟这只是个商业化的超级英雄片,这对克里斯来说算得上是熟练了,电影制作方也是看中他那副超级的身材和曾经扮演霹雳火的经验才花力气争取签下他的片约的。


  他的余光瞟到附近的那个演员身上。同样的,那个和他对戏的家伙也是个年轻的演员,短脸圆眼睛,正在独自整理身上的美式军装配饰。圆眼睛很聪明,即使他没有补妆的需要,或者说,他还没有到剧组安排一个化妆师时时跟进的程度,但是他自己整理了他的帽子,从正到歪,他注意到克里斯的目光,微微冲克里斯露出一个很腼腆的笑。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游乐场布景之中,在人群之外,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克里斯也冲他笑笑。圆眼睛是个挺腼腆的人,至少克里斯在拍摄间隙所见到的的大多数时候是这样的,但一拍起戏来,圆眼睛会立马进入那个自信迷人的角色状态,这让克里斯有些意外,却也很满意,因为至少身边的工作对象还称得上专业。


  想到这里,克里斯觉得自己是有些神经紧张了,他过分在意这个角色,忍不住在心里评判这次工作相关的人和环境,然后悄悄打个等级。


  他从圆眼睛身上收回目光。


  B吧,毕竟我还算是个宽容的人。


  道具助理上前恢复场景,接下来是替身利安德先生上场复制克里斯的表演以便于打光和后期制作。克里斯在写着他名字的座椅上坐下,抱着手臂在一旁观察利安德的表演,利安德是个很棒的话剧演员,模仿力超强,观察他的表演也有利于克里斯发现自己的不足,从而改进自己的表演。


  所有和克里斯有对手戏的演员都至少要进行两遍拍摄,当然不包括重拍的条数。圆眼睛也重新就位准备重拍,他仿佛从一个拘谨的腼腆男孩渐渐舒展开来一般,换上温暖俏皮的微笑,双手插兜,大步流星的朝利安德走过去,亲亲热热的揽住利安德的肩膀。


  克里斯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走动的人和缓缓推进的摄像机,慢慢想起这个圆眼睛男孩的名字,塞巴斯蒂安,他听见男孩儿的生活助理叫他塞比。


  挺可爱的名字。


  克里斯从手边的小桌子上找到一瓶没开封的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六月初的英国已经这么热,不知道他要怎么穿着不合身的大号衬衫熬过接下来半个月的摄影棚行程。


  “你把所有的傻气都带走了。”


  利安德说出这句台词时克里斯也在心里跟着默念。他看到塞比微笑着摇头,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塞比的左脚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似乎是表示思索中的犹豫,也表示了几分无奈。克里斯不知道自己是否理解对了塞比这个看似画蛇添足的表演细节,他只是突然有点羡慕正在和塞比对戏的利安德,甚至有点羡慕那个剧本里的史蒂夫。


  要不,B+级?  无论如何,就算是看在史蒂夫和他的好伙伴巴基的份上,我得请这家伙喝一杯。


 


  克里斯的这个念头一直到一个周以后才得以实现。一个周以来,他每天的场次安排得很满,咆哮突击队的戏份完毕以后他往往要继续拍摄和女主角佩吉.卡特的戏份。而当他拍摄完毕,塞巴斯蒂安也早已经完成工作,回到酒店了。


  这天正是周末,导演排戏比较松快,有意让大家调剂一下。他们刚刚拍完一场小酒馆的戏,昏黄的灯光挟裹着暧昧的情愫在三个人耳边低语,送达出一声声叹息。然而有趣又有点悲伤的是,克里斯昨天已经和塞巴斯蒂安拍过掉火车的戏份了,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在拍摄这场戏时,他看着被暖色调笼罩着的塞比,或者说,巴基,就像是在看一场不可能的梦,梦里的人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生命,鲜活无比。如果史蒂夫知晓未来,他该用怎样悲伤的心情去面对这个一边喝酒,一边微笑的伙伴?


  乔觉察出一点不对劲,反复ng了几条。


  “情绪上有点问题。”乔示意克里斯过来看显示器里的片段,让他调整一下。


  克里斯点点头,正准备下一条。乔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感,他是个很感性的人,也相当懂得注重自己的灵感。


  他挥挥手示意克里斯和塞巴斯蒂安过来讲戏。“也许这场戏可以做些改进,”乔握着笔,点了点塞巴斯蒂安的方向,“这一场的打光从侧面进入,务必让巴基的脸在暗处。这一场的走位变动一下,塞巴斯蒂安从侧倚的姿势变动,然后走到他们俩中间去。”


  克里斯侧头就看见塞比明亮的眼睛。他自然的伸手搭着他的肩膀,就好像还有半分入戏。塞比却腼腆的笑笑,不见一丝巴基的影子。


  “史蒂夫和巴基的关系,我之前听过你们的理解,兄弟,战友,生死之交,彼此的守护者,随便什么吧,但是当面对一个美丽的女军官的时候,也许两人之间不只是雄性生物之间的暗自较劲和兄弟式的调侃,还会有别的什么吗?”乔启发式的提问。


  克里斯敢肯定他一瞬间就明白乔在暗示什么了,他侧头看到塞比的圆眼睛微微睁大。


  塞巴斯蒂安说:“我补习过一点漫画,大概可以明白。”他舔了舔唇,低着头向克里斯靠了靠,面上挂着属于巴基的笑容,自信又开朗的模样。


  乔捏捏鼻梁:“我需要更多的一些,你可以借鉴你从前的表演经历,尽力表现出一种…”


  “暧昧的占有欲。”克里斯突然插话。


  塞巴斯蒂安愣了愣,点点头,圆眼睛被长长的眼睫掩住。


 


  “第二十三场第四次!”场务拿着场记板喊开始。


  红裙美人艳丽的红唇一开一合,史蒂夫半是向往半是孺慕的眼神胶着在两个人之间,看不见中间站着那个棕发青年在他们之间游弋的眼神,也不知道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会多么短暂,更无从知晓他们三个人的幸福都注定渺茫。他只是,享受这一刻,并且憧憬着未来。


  这条过了。


  佩吉的饰演者海莉是个热情活泼的英国姑娘,摄像机一停拍就哈哈笑着上前抱住克里斯,她说道:“不,我不会让这种尤物等到第二天的,现在就让我们共舞。”


  大家被她逗得笑起来,今天的拍摄工作总算完成了。克里斯笑着和她胡乱走了几步华尔兹,听到一旁塞比的哈哈大笑,他觉得是时候提出一个邀请。


  “一会儿找个地方喝几杯吧。”他看看塞比,又看看海莉。


  海莉摆摆手:“不,我的营养师和造型师一起努力,费了老大劲才让我挤进这条漂亮的红裙子,我还想多保持一段时间,不会让啤酒,起泡酒,蛋奶酒或者随便什么酒以及罪恶的小薯条毁了这一切的。”


  克里斯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这种戒口时期,他转头问塞比:“那么你呢?”


  塞比回答:“我吗?当然,反正,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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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应该不算新坑了,老坑重写吧,以前的小哲学家断了太久,我又不满意以前的设定,索性重写。这篇我半个月前开始重写,现在也是有存稿的人了,争取五万以内收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