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带盾的妹妹我是见过的

不知道说啥

【拉郎】ABO

米酒:

也不知道能鸡血多久,你们且看且珍惜




3. 柯蒂斯




征服者柯蒂斯与塞拉斯之间的对话确实不够愉快。




塞拉斯年岁已高,眼前这个和自己身份相当、却比自己年轻健壮得多的Alpha令他心生厌烦,若不是为了联合南北势力,他绝不想和北方佬有什么交情。两方之间结怨于四百年前,当时来自南方、身体孱弱无比的领主娶了北方领主的私生子,这事儿史册有载,那位私生子本该按照惯例随便嫁给一个封臣,有说法是那个私生子也确实和北境的一个勇武骑士结了婚。但无论当年旧事如何,最终私生子去了南方。传说中的南方领主有一头美丽的金发,画册中流传下来的领主形象高大无比,英俊得就如同每个怀春少女的美梦。但野史则说他其实身材矮小,且十分孱弱多病,甚至打不过自己的配偶。传说他那来自北方的配偶沉默寡言,有一头浓密的棕色长发,常年佩剑,完全不像个Omega。当时北方那位被毁婚的骑士并未接受这场婚姻,据说该人在两人成婚后便举兵造反,不但将北方搅得一团乱,让南方领地也不得安静。战争持续了几十年,土地烧焦,河水流干,百姓死去。四百年后的南境人对北民的恨已经融入骨血,尽管两人的血统大约已经遍布南北,但吉利波人总忍不住将北境和野蛮人联系起来。




眼前的征服者就像极了四国之外的那些蛮子,他一身黝黑,身上唯一的首饰——那枚铁斧胸针——已经作为定礼给了杰克,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加肃穆。他站在塞拉斯身前一言不发,不喝酒,不落座,倒像是个来催命的死神。塞拉斯用手帕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将早已拟定的羊皮纸往柯蒂斯那边推,“条款不变,”他回答,“你明天就可以带走杰克。”




“他无有命名日,”柯蒂斯皱起眉毛,讲着不习惯的通用话,言语措辞显得有些滑稽,“无用处。”




塞拉斯冷笑,事情已经难看到到了这个地步,柯蒂斯别想再打托马斯的主意。托马斯俨然成了塞拉斯唯一拿得出手的财产,就算拼了惹得征服者发火,塞拉斯也不肯放手,恰如垂死的人总会紧抓周身任何事物。他那双下垂的眼睛里散发出贪婪的光芒,声音又冷酷又决绝:“大人,你当众选了杰克,这事已经成交。他总会长大,他们总是长得很快的。”他轻蔑地说,像在评论一样物件,他确实不把杰克当子嗣了。塞拉斯倒不觉得自己无情,反而十分钦佩自己果断强硬:杰克闹出这样的丑闻,对南方来说已经毫无用处,幸亏这个北佬肯把他领走。到时候柯蒂斯也不能用杰克来要挟什么,因为他对南方已经没有半点价值,觉得自己遭受背叛的塞拉斯乐得看杰克倒霉,也好出了这口闷气。他盯着柯蒂斯的眼睛,像毒蛇盯着猎物一般,一手将羊皮纸又推得离柯蒂斯更近了些。




柯蒂斯似乎懒得开口,条文他事先自然是过目了的,分别用通用话以及南北官话写成,柯蒂斯当然知道塞拉斯不会打算履行条约中任何一项,但他不在乎。北境富饶多产,除了气候严寒之外并不如少见识的南方人想得那么可怕。就算塞拉斯想要从中作梗,东西两境都与北方交好,在这场棋局中柯蒂斯才是掌握了筹码的那个。他看了看塞拉斯傲慢的脸,对自己身边的随从点了点头。两方的书记官分别走上来替主人在羊皮纸上签字盖章,并将文书各自交给对方主人。第三份文书要送到四国中心典藏,但这会儿两边都顾不上这个,柯蒂斯得匆匆计划回程,而塞拉斯则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托马斯再卖个好价。




这一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日出前柯蒂斯的人马已经在城堡大门边整装待发。他不是个喜欢排场的人,即使贵为北境之主,出行依旧十分简便。这次他只带了二十个骑士以及两个随从,一行人全部黑衣黑甲,连马都是黑色的,一根杂毛都没有。柯蒂斯不知道杰克习不习惯骑马,此去路途遥远,他在入睡前吩咐自己能干的随从去弄台马车。这随从是柯蒂斯两年前新封的骑士,不到二十岁,众人都叫他“埃德加爵爷”,友善地嘲笑他,大约看他实在太过年轻。埃德加是个高个子青年,个性很活泼,且十分能干,居然真的在天明前搞来了一辆马车。马车看起来很陈旧,但宽敞结实,且打扫得非常干净,里面铺了狼皮和熊皮,还有埃德加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枕头,很像模像样。柯蒂斯拍拍埃德加的肩膀,埃德加嬉笑着把马车套好:“总算能回去啦,这鬼地方真热,南方佬们还装模作样穿一层一层的衣服,呸!”




他说的是北境语,南方的仆从们听不懂,他们看起来都怕柯蒂斯的威名,连头都不抬。第一缕阳光洒进宫殿时,杰克走出了城门。塞拉斯早已装模作样称病推辞送行,柯蒂斯并不在乎他,昨晚之后他便知道塞拉斯不过是强弩之末,他没有其他儿子,没有继承人,南方已经毫无可虑了。但即使心硬如柯蒂斯,也没想到塞拉斯会一点体统都不顾,就这样把杰克孤身一人赶出了南方。杰克走得不快不慢,少年的纤瘦身形沐浴在晨光中,在庞大宫殿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微小。柯蒂斯眯起眼睛打量他,杰克没有费心装饰,穿的是套十分普通的猎装,短发凌乱,眼圈青黑,只是皮靴擦得闪亮,胸口别上了柯蒂斯给他的配饰,除此之外身无长物,两手空空,甚至连武器都没有。




“怎么,大人,您后悔了吗?”杰克仰起头看柯蒂斯的脸,一脸挑衅地问,“我可什么都没有了,您也别指望南方会站在我身后。”他的通用语说得好极了,声音柔和温婉,话语却藏刀带剑。柯蒂斯不在乎少年人这点火气,况且自昨晚之后吉利波已经算是完了——塞拉斯老了,再无可能生出继承人来,他只剩下一个可用的儿子,将来随着托马斯的婚事,南方自会四分五裂。他不觉得杰克能看得这么远,这孩子怕还陷在对自己的怒火中。柯蒂斯也不理会,只是对马车努了努嘴,遍翻身骑上了马。杰克一腔火气撞上这么个闷皮球,竟然也发不出火来,眼看柯蒂斯上马远去,涨红着脸在身后侍从们的窃窃私语声中上了马车。车轴发出嘶哑的摩擦声,载着杰克缓缓出发。杰克将帘幕堵得严严实实,不肯回头看身后渐渐远去的宫殿。他怕自己会哭出来,也怕柯蒂斯更瞧不起他,恍惚中杰克似乎又听到了孪生弟弟的哭喊,但他这会儿再也顾不上托马斯了。杰克独自一个坐在马车里,不知道下一步要走到哪里,昨晚一夜未睡,不知不觉居然在晃晃悠悠的车中睡着了。当他再醒来时已过晌午,杰克掀开帷幕向外窥看,柯蒂斯的马队仍在缓缓前进,自然是为了照顾杰克而可以放慢了速度。杰克看了看四周的景色,知道他们已近夏洛伊——南方最大城镇——的边界。再这样走个三天,便会到达南方的尽头,而那之外的世界杰克想都没想过。杰克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羞愧地捂住腹部,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怎么吃东西,水也没来得及喝上几口。车里尽管舒适,却没有食物和饮水。杰克宁愿饿死也不肯向北方人乞讨,他躺回马车里,恼恨自己这样无用,连一点饥渴都忍受不住。马车就在这档口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杰克咒骂了一声,整个人摔下坐席、跌到狭窄的地板上。累赘的兽皮滑下来,摔了他一头一脸。杰克气得要发疯,仿佛诸神嫌他还不够丢脸,柯蒂斯就在这档口掀开了帷幕:“下来,”他全然不理会杰克的狼狈,“你的车,坏了。”




杰克一动不动,只当自己已经死了,不料那野蛮人伸手掀开兽皮,像抱一只小狗那样将杰克从马车里抱出来,轻轻放到地面上。杰克强忍住眼泪一声不吭,脸颊红得像要爆裂开来。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这样受辱过,可这北方佬却害他接二连三地丢脸。若他还带着佩剑,真想拔出来和征服者决斗。可杰克并不傻,柯蒂斯如此强壮,征服者之名想必不是虚得而来,他的力气这样孱弱,恐怕连柯蒂斯的随从都对付不了。




柯蒂斯全不理会杰克的窘迫,而是转身在大树下坐下,加入自己的随从们。北境天寒地阔,人们并不太讲究礼仪,大公与否不过是个头衔,柯蒂斯与手下相处从不像塞拉斯那样高高在上。随从们早从马鞍下拿出食物,倒也十分丰盛:有黑面包和烤肉,似乎还有酒水。那烤肉不知是谁做出来的,黑糊糊地瞧不出本来面目,也不知道是野猪还是麋鹿。杰克一阵反胃,想着不知今后是否还能吃到炖得十分鲜嫩的鹿肉或是烤得恰到好处、加了许多胡椒和各类名贵香料的野鸡。柯蒂斯抬头向他招招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杰克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坐下,尽管不想吃,可肚子实在饿得厉害。柯蒂斯吃得很快,食量也很大,但吃相并不像杰克想的那样粗野。他看到杰克坐下来,便把手边的匕首擦拭干净,从一长条黑面包上切下两片递给杰克,又给他盛了一碗肉。他这样客气,杰克不好意思多说,向他闷声道谢,伸手捡起面包放到嘴边。面包很硬,其余的骑士们都用面包沾烤得热气腾腾的肉汤吃,杰克实在做不出这样的举动来,也不想弄到到处汁水淋漓,只好小口地咬面包再用力咀嚼,直到两颊酸痛才勉强吃下几口。肉羹闻着不坏,不像看起来那么让人倒胃口,杰克饿极了,实在受不了嘴巴里硬邦邦的黑面包,可一席人连一把汤勺或叉子都没有。杰克盯着碗,宁愿饿死也不想把手指伸进去、像下等人一样进食。坚硬的面包堵着他的喉咙,身旁的骑士们大声哄笑,杰克听不懂北境土话,却觉得他们是在嘲笑自己,他难堪极了,抬头看柯蒂斯,柯蒂斯却也在低头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杰克别扭地转过头,柯蒂斯的手指却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脸颊。




这是柯蒂斯第一次碰触他的配偶。杰克年轻极了,肌肤柔软光滑,多少有些圆润的脸颊在他粗糙的手指下颤抖。这样一个脆弱的小家伙,柯蒂斯心想,自己的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他的命。他用匕首从碗里挑了一块肉,耐心地沥掉汁水,托到杰克嘴唇边。杰克瞪大了眼睛,脸涨得更红了。柯蒂斯这样不顾礼节,在南方人看来简直是无耻,他竟然还想当着众人面喂杰克食物。杰克气得浑身发抖,索性横下心,凶狠地瞪着柯蒂斯的眼睛,张口便咬住了肉,气哄哄地咀嚼起来。是鹿肉,他心想,眼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总算没有哭出来,又咸又硬,杰克继续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放在肉上。




柯蒂斯的拇指滑过杰克嘴角,擦掉他雪白的皮肤上沾上的那点褐色汁水,随手放进自己嘴唇间舔掉。杰克趁机低下了头,“我吃饱了,”他说,“谢谢您的食物,请容我先告退。”




他头也不回地跑回马车上,埃德加大声说着什么,杰克无暇顾怀,柯蒂斯盯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摇头笑了笑。



【Evanstan】海上绮梦(一发完)

F局长:

虽然有肉,但因为量不够多,所以应该不算PWP,设定是旧上海背景(没看错)

写作感觉类似于之前的野梦成真,都是突如其来的很奇怪的脑洞。


海上绮梦

【冬盾】【BDSM】Virtually Submissive 第6章(1万字更新)

冥冥咩:

咳,因为有人在sy催更,突然发现这篇1个月都没更了,所以先更一章。

警告:非常详细的口 活描写,非常kink的xing幻想描写,非常重口,情感协商,以及一点点盾冬的讨论

真的,不要在公共场合看……

Virtually Submissive,原文:AO3

Steve Rogers开了个porn网站,他扮演虚拟的sub或者dom——只要价格恰当。Bucky Barnes是退伍军人,过去满是暗影。当他们第一次见面并被对方吸引后,他们俩对接下来会发生的都没有准备。在开始了解对方之前,他们就更深的陷进了他们的BDSM世界。

原作者语:这篇文大概永远都不会“完结”,这将成为我们写porn的地方,探索不同的kink,或者其他的文里主线无法插入的porn情节。

译者:

很喜欢这篇文,dom/Bucky,sub/Steve,希望分享给大家,但在此不得不警告:

未成年的不要看!!!

未成年的不要看!!!

未成年的不要看!!!

这篇文算得上真正的bdsm文,1. bdsm都是情趣,生活中还是平等的;2. bdsm最重要的是信任,sub相信dom不会伤害他,dom相信当sub承受不住时会使用安全词,而不至于会不小心伤害到sub,3. 玩之前会协商,哪些可以有哪些不喜欢都是明说,都会相互尊重(感觉国内的bdsm文很多其实都是在写虐待文,所以想翻译这篇长篇bdsm文,除了肉香之外,最重要的是人物性格设计得很好,Steve作为sub时顺从而开放,脱离sub时独立而自主,Bucky作为dom时……很dom,脱离dom时外冷内热,细心体贴)

这篇文几乎都是肉,很重口,也有没有肉而是冬盾间的情感线的,写得也很好,每章都会有单独的警告,确认吃得下才继续看!以及有些词我不知道该怎么翻译,就用英语单词了,但会在前面解释的,如果里面会有些玩具,我会先贴出玩具的图片链接

蛛型口塞 

图链

sy

AO3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疯帽家的爱丽丝兔: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盾冬/au}小气鬼(轻松校园)

Waiting森森:

落灯斋:



 




巴基巴恩斯是整个布鲁克林最优秀最了不得的孩子,无论什么他都可以做到最好,可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一句咒语就可以轻松地降服他,这句咒语区区几个字并不难念对于巴恩斯却有惊人的效用。这句咒语就是,“不要那么小气嘛”。




 




是的,就是这句话。巴恩斯小少爷自小就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他们说他漂亮健壮、聪明可爱,体面富有的爸爸、美丽温柔的妈妈,巴基巴恩斯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小孩。这个小孩一出生就拥有了别人梦寐已求的一切,他拥有那么多那么多,如果连一点点都不肯分享给别人,那巴基巴恩斯该是一个多么小气多么自私的孩子呀。巴恩斯老爷和夫人豁达而善良,他们教育自己的独子要学会分享的美德,感受给予的快乐,不要小气吝啬更不能自私自利。




 




“不要小气”这句话根植于巴基的脑海里融化在巴基的血液中,身体力行从不懈怠。无论是小男孩多么心爱的玩具多么喜欢的糖果,只要对方念出那句咒语,小男孩就算含着眼泪也会松开攥紧的手心让出自己的珍宝。不能小气呀,男孩缩进没人的角落一下一下抹掉大眼睛里涌出的亮晶晶,可是他的睫毛又长又密老是有调皮的泪珠藏进去让他总是擦不干湿漉漉的绿眼珠。巴基抽噎着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自己做得是对的,是好的,是大方的,是慷慨的,尽管,难过依旧没有变少。




 




 




改变,从那个叫史蒂夫罗杰斯的孩子出现开始。明朗的上午,巴基揉着惺忪睡眼从课桌上爬起来,大大的呵欠在望见讲台前的瘦小身影时顿住。小个子的头发比透过窗户的阳光还要闪亮耀眼,瘦小的身体始终站的笔直,他有巴基见过的最蓝最蓝的眼睛,可是当他目光转动和巴基对上视线,巴恩斯却又觉得那其中有一抹璀璨的绿。




 




一整天巴基都没找到和小个子说话的机会,罗杰斯端坐在座椅上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写写画画,像一棵风雪中刚刚开始冒头的小松树,看得巴基既好奇又羡慕。没有和史蒂夫说上话的巴基小朋友闷闷不乐地一步一磨蹭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然后,他就见到了他心心念念了一天的男主角。




 




“累死我啦,这小不点真他妈抗揍,我先歇一会,不老实你们就接着打!”三四个隔壁班的男生正半包围着史蒂夫,鼻青脸肿的小豆芽尽管已经摇摇晃晃还是努力站直身体毫无畏惧地面对身高体重远胜于他的对手。“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巴基胸膛里的怒火顷刻之间就被点燃,冲进包围圈里挡在小个子面前,就像一只炸毛的花猫。“哦,是巴恩斯呀。哈哈,我们哥几个正闹着玩呢。”领头的男孩是巴基的远房亲戚,随然对巴基有些忌惮但终究不太害怕。“闹着玩?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和你一般大小的闹着玩?”




 




“咳咳,我没事,对付得了他们!”身后小瘦子剧烈的喘息声无异于火上浇油。“道歉!向你们欺负的罗杰斯同学道歉!”领头男孩在自己的跟班面前有些挂不住了,可是家里有人靠着巴恩斯家吃饭又不敢撕破脸“巴基,用得着这样吗,我们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谁知道这个男孩这么不禁逗,大不了下次不跟他玩喽!”史蒂夫想从巴基背后冲出来但筋疲力尽的他还是被挡了回去“那不是玩笑!我决不允许你侮辱我的母亲!”巴基的拳头因为竭力克制而发起抖来“最后一遍,道歉!向罗杰斯和他妈妈道歉!”男孩不屑地嗤笑一声,“巴基老兄放松一下嘛,不要那么小气······”




 




这一次,咒语失去了效力。巴基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远方表哥身上,拳拳到肉力道十足,几个半大男孩拉都拉不开,直到身下的始作俑者嚎啕大哭用缺了一半的门牙漏气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巴恩斯喘着粗气从他身上爬起来,“这一次就这样算了,再有下一次,我打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尽管这件事让巴基蹲了半个月的禁闭但他始终认为物超所值,毕竟从此以后再没人敢名目仗胆地欺辱小史蒂夫而他自己也有了最最最最了不起的好朋友。




 




至于那句咒语,怎么说呢,还算有用吧,但只要涉及到史蒂夫·豆芽菜·罗杰斯,那么完了,不但没效果还会加倍反弹。巴基巴恩斯对于自己的作业、零食、玩具依旧大方,甚至还想方设法没完没了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塞给他瘦小却正直的朋友,不过老是被拒绝弄得他很不开心。而史蒂夫,是巴基巴恩斯的底线和禁区。为什么一向慷慨的巴恩斯会对自己和罗杰斯双重标准呢?因为,巴基想了很久很久,因为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明白,不小气往往意味着受委屈,而那是他瘦瘦小小恨不得护在身后捧在手心的史蒂夫,谁想让史蒂夫受气自己会先打到他断气。




 




 




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巴恩斯和罗杰斯一直都是要好的朋友,对于罗杰斯巴恩斯总是小气得不得了,可是一切似乎都在慢慢改变。罗杰斯长高了,长壮了,越来越多人不再嘲笑他孱弱的身躯而是注意到他俊朗的五官,军衔提升的父亲和开办医院的母亲积累着罗杰斯家的名望和财富,再也没人敢欺负他再也没人能欺负他,他好像,也不需要比他矮比他瘦的巴恩斯来保护了。




 




 




这些改变并没有对小伙伴的感情带来什么影响,他们还是会在对方家过夜还是会分享彼此的秘密,只是史蒂夫再也穿不进去巴基的衣服,巴恩斯能被史蒂夫打闹似的轻易按在床上。这些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确实有一件事情让巴基烦恼,就是,他,好像不能再对史蒂夫小气了。




 




 




“巴基巴基,求求你告诉我罗杰斯的电话号码啦”、“巴恩斯,这封信帮我带给史蒂夫,人家不好意思。”、“拜托拜托,帅哥史蒂夫到底喜欢吃什么了,告诉我吧,我都会做给他吃”,巴基不想告诉别人史蒂夫的电话号码,也不想让史蒂夫看那些奇奇怪怪的情书,更不想让史蒂夫赞美爱慕者的手艺,可是他却拒绝不了,因为他已经不能对史蒂夫小气了。因为,他们想给史蒂夫的不再是戏弄、嘲笑的恶意了,那些人喜欢史蒂夫、赞美史蒂夫、向史蒂夫表达喜欢,还想和史蒂夫发展一点也不纯洁的感情,可这些能让史蒂夫受益而不是受气,所以,再也没有理由小气了。




 




 




 




“巴基大帅哥,你就帮帮我吧,人家会感谢你一辈子的,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求求你不要拒绝我,我会抱憾终身的,你难道真的忍心吗”美丽火辣的女孩拉住巴基的手言辞恳切,可是巴基大帅哥只觉得头痛“可是,芭芭拉,史蒂夫每年都是和我一起过生日的,他不太喜欢和不熟的朋友独处。”女孩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巴恩斯吓得手足无措“呜呜,不接触怎么会变熟悉,巴恩斯,人家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史蒂夫,只有你能帮我了,谁都知道,只要你开口他是什么都会答应的,就只有你能做得到!”巴恩斯挠挠头,决定狠心拒绝“史蒂夫不会同意的,所以······”“你居然真的这么小气!你们是朋友不是吗,难道你想阻拦你好朋友的幸福吗?”······




 




巴基找到史蒂夫的时候他正被橄榄球队的几个壮汉围着,其中个子最高金发最亮(当然比起史蒂夫差远了)的那个似乎很激动正在和史蒂夫争论着什么。“你们在干什么?想欺负人吗?”生怕史蒂夫吃亏,比眼前猛男们小两个号的巴基毫不犹豫地往前冲。高个子表情有些慌乱想对巴基说什么却被史蒂夫挡住了,两人轻声说了几句话那人就愤愤不平地离开了,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看向史蒂夫的保护者。




 




哼,挑衅吗,别以为我会怕你,巴基冲他挥挥拳头,那家伙捂着脸跑了。我已经威名远赫了呀,漂亮的大男孩自我陶醉。“(。・∀・)ノ゙嗨,巴基”史蒂夫不着痕迹地挡住巴基的目光, “你们没什么吧,他们要是敢欺负你······”抬手捡起朋友脸颊上的睫毛,“没有没有了,他们知道有你,不敢欺负我的,只是想让我加入他们的球队,我拒绝了。”“最好是这样!”巴基的包子脸噘嘴撅得能吊起油瓶,“我爸妈刚好不在家,所以今年还是咱们单独 过我的生日吧”史蒂夫笑着说,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那个,那啥,我不太方便,那个,芭芭拉,你知道吧,拉拉队长,”看着史蒂夫不悦掺杂着迷惑的表情“就是最漂亮的那一个,她想陪你过生日”。史蒂夫冷哼一声,“我知道谁是最漂亮的那一个,绝对不是什么粑粑拉。所以,你希望我去吗,和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过从来都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我的生日!你舍得吗!”本来巴基有些心虚,但是史蒂夫最后的话激怒了巴基某个点,男孩斩钉截铁似的“舍得,当然舍得,我可不是什么小气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越多人喜欢你我越高兴!”史蒂夫也被巴基的态度激怒了“那太好了,我简直迫不及待去见那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粑粑拉!”巴基一把把手里的舞会入场劵塞进史蒂夫的手里“是呀是呀,我就是这么大方的好朋友,你和粑粑拉,呸,芭芭拉玩得越高兴我就越开心!”说完男孩转身就走,生怕自己的眼泪掉得太快。




 




 




史蒂夫的生日是美国的国庆日,小镇上一片欢歌笑语灯火辉煌,马戏团、游乐场、烟花大会所有人都是那么快乐,除了史蒂夫的好朋友,巴基巴恩斯。仆人放了假,父母要过二人世界,巴基只能从家里出来,要知道往常每年的国庆日他一夜都不会回家。




 




街上那么热闹,巴基却只觉得孤单,那么多人邀请他他却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喧闹幸福的人群中走过。走着走着巴基抬起头,原来自己又走回了史蒂夫的家,或者说原来的家。




 




自从罗杰斯家的境况好起来之后一家就搬离了这里,从此就成了男孩们的秘密基地。钥匙依旧压在半块砖头的下面,巴基打开房门走进黑漆漆的屋子,毫不费神径直走到从前他和史蒂夫挤在一起的小床上躺下。然后,好像身体里掌控泪水的开关被打开了,眼泪哗哗里从那双月光下分外美丽又分外忧伤的眼睛里涌出来,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是为史蒂夫好,我没做错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难过。我不是个小气鬼呀,我的朋友招人喜欢我应该高兴呀,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只想回到芭芭拉面前堵住她的嘴巴,把那些喜欢史蒂夫的人都用火箭炮送去外太空这辈子都别想看到我的史蒂夫一眼!怎么办,原来我是这么自私得混蛋吗,史蒂夫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我真是这世上最卑鄙的小气鬼!”浑浑噩噩中巴基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就在将要在抽噎中睡去时一双大手紧紧地把男孩搂入怀中。




 




“史蒂夫!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熟悉的气息很快就让巴基放松下来,可是浓重的血腥味立刻又让整颗心绷紧,接着朦胧的月色巴基终于看清他的史蒂夫衣衫凌乱、血迹斑斑。“天哪!史蒂夫你伤到哪里了?痛不痛?是谁干的!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天那帮混蛋!我不会放过他们·······”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的嘴被一个热烈而急切的吻堵住了。直到肺部的空气耗尽史蒂夫才终于放过怀里的男孩,“嘘嘘,放松下来,巴基,我没事,只是有点皮肉伤,身上的血也不是我的,好吧,不全是我的。”巴基还沉浸在刚刚的吻中,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嘿,看着我,我的巴基”史蒂夫舔了舔他最好朋友的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和那个粑粑说清楚之后就准备来找你的,结果被耽搁了。”“是芭芭拉,不是粑粑拉更不是粑粑!额,不对,那你是怎么······”史蒂夫揉了揉对方的软发,颇为懊恼的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那天那帮橄榄求队员吗?他们不是想让我加入,而是,而是他们的队长,那天和我说话的那个,他让我替他约你出来。”巴基楞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拒绝他了。”史蒂夫点点头“不止如此。我告诉他,这不可能,让他离你远一点,要是他敢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狠狠地踹他的屁股!”




 




“哦!我的小史蒂夫居然会威胁别人了。”巴基企图转移话题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我对他说,过去现在都是我陪在你身边,以后也会这样。那天他们回去了,谁想到今天晚上会又碰见。他说看在我是你朋友的份上不和我计较,但是如果我阻拦他约你或者说他的坏话就教训我。”“你怎么这么傻!你让他来好了,我不会喜欢他的!怎么还······”“可是,万一你喜欢上他了怎么办!我怎么办!”巴基没料到史蒂夫会说这样的话,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说我小气又自私,是最糟糕的朋友。那就是好了!我就是受不了你对别人好,你对别人笑,你的眼睛里头装着别人!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我敢保证,我的巴基,他绝对绝对比我严重得多!”“我不会。我不会的·······”史蒂夫的眼睛在夜色里形成一种深邃的暗紫色,美丽又危险“我就是这么斤斤计较,我就是这么自私自利,我小气又吝啬,嫉妒又贪婪,巴基巴恩斯,你愿意和我这个小气鬼朋友交往,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知道时间的尽头吗?”




 




 




后来,那句束缚巴恩斯王子的咒语彻底失效了,巴基再也不会违背心意而把喜爱之物拱手相让了,而且再也没有人会说他是小气鬼了。为什么?因为巴基的男朋友简直把比他小气一百倍,跟他相比巴恩斯简直就是最慷慨的慈善家。






【漫威大乱炖】霍格沃茨——新校史 (21)

噗噗:

45.流感

比圣诞节来得更早的,是一场盛大的流感,在大家意识到它的来临之前,医疗翼就已经挤满了人,班纳教授早就分光了他私存的感冒魔药,可大部分学生还是蔫头耷脑的,就连格兰芬多的午餐长桌都不再一片鸡飞狗跳。

要说还有什么好事,就是天天埋伏在通往礼堂的必经之路上,伺机朝学生们扔水球的幽灵奥创,被他的兄弟幻视教授忍无可忍的关进了某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里,短时期内是休想出来了。

“最好一直关着他吧,直到永远!”托尼揉着由于打不出喷嚏而又酸又胀的鼻梁,憋红的眼睛含着泪,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然而事实上,斯塔克家的人是永远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此时,他正在医疗翼内的一见间清净又布置温馨的单间里,以最舒适的姿势倚靠在柔软的大床上,即便一门之外,斯特兰奇医师不得不因床位有限而把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学生们赶回他们自己的寝室里去。

但话说回来,当谁的家族为学校无偿捐赠了两个天文台和一多半个图书馆,他自然就有理由得到一些与众不同的对待。

“恶作剧不该是被终身监禁的罪行。”同为幽灵的贾维斯替奥创开脱道,“何况他已经是个幽灵了。”

“不如说,所以他才会变成幽……”话说一半,托尼因感冒而有些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此刻谈话的对象是谁,懊恼的咬住了下唇。

贾维斯是幽灵,而没有一个幽灵愿意提及他们的死因,也不喜欢旁人以此来开玩笑,即便他们中的一些是真的死得很好笑……

斯特兰奇医师适时的推门进来,他看上去只差将“烦”字写在脑门上了。

“把它喝了,小少爷。”他塞给托尼一杯还温热着的魔药。

托尼干脆利落的将它一下灌进喉咙,吞咽下去,然后才皱起五官抱怨,“你是故意把药弄得这么苦吗?我记得感冒魔药的配方不应该这么苦才对。”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斯特兰奇一点儿也不内疚的说。

在托尼发作之前,贾维斯抖开毯子劈头盖脸的遮住了他,转回身礼貌的向斯特兰奇道谢,“辛苦了,斯蒂芬。”

斯特兰奇早就累得一句话也不想多说,摆摆手便出去了。

“等等!”托尼扑腾着从毯子的里钻出个脑袋,恼火的瞪向他的宠物幽灵,“你为什么叫他斯蒂芬?”

贾维斯不明所以,“因为我们偶尔会一起下盘巫师棋,姑且算得上是朋友?”

“你们还一起下棋?”托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行!我不同意!说好了你是我的宠物!”

“当然。”贾维斯平静的回答,“我将永远是你的,先生。”

“那我不允许你和别人下棋,如果你想下棋,我可以陪你下,你不能主动去找别的什么人!”托尼小心打量着贾维斯的神色,见他丝毫没有不高兴,就更加的得寸进尺起来,“你也不可以称呼别人的教名,只除了,偶尔可以,叫我托尼……”

贾维斯充满包容的笑了,他见托尼的脸色似乎更红了一些,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烧得更厉害了,便伸出无形的手掌,覆盖在他的额头上。

幽灵没有触感,却能带给他一丝凉意,让他在高热中感觉舒服一些。

托尼果然嘟囔了一声,像只渴睡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你凉凉的,真舒服……来,再多一点,进到我的身体里来。”托尼在迷糊中提出了邀请,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言语中的歧义。

贾维斯独自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遵照指示从背后拥抱住他,他透明的身躯一半陷在床垫间,一半融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只余下一颗脑袋悬在托尼的头顶,垂着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他,看着他渐渐睡去。

他的小少爷,骄傲而又任性,却始终保持着一颗热忱的心,还有善良的品格。

46.陌生

特查拉将不该出现在斯莱特林地窖的格兰芬多男孩儿带到了哈里·奥斯本的寝室外面,再一次叮嘱道:“如果你吵醒了他,不要说是我放你进来的。”

彼得用力的点点头,在迫不及待的推开门之后,他顿了一下,转过头来费解的问:“为什么你会帮我?”

特查拉耸了耸肩,“因为我正处在幸福的热恋期,快乐的人会希望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然而很遗憾,低压气团已经完全占领了我们的地窖,我只想尝试看看能不能稍微改变这种情况。”

“不管怎么说……”彼得的目光真挚又诚恳,“谢谢你。”

他是个好男孩儿。特查拉是真心这么觉得,任何兄长都会愿意将妹妹托付给他照顾的那种好男孩儿。

彼得花了几秒钟来消化他正站在哈里寝室里的事实,他的心脏扑腾的飞了起来,而在他草草打量过这间房间——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他的心又猛的坠落下去。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哈里,哈里喜欢古董艺术品,喜欢优美的插花,还有毛绒绒的可爱的小动物……

而现在,他昏睡在颜色深暗的床上,厚实的羽绒被几乎淹没了他,他怎么会看起来那么小?

彼得踟蹰着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凝视着哈里仅露出了四分之一的面孔,他苍白的皮肤泛着病态的青色,睫毛垂落在眼底浓重的阴影上,微微颤动,即便在睡梦中都纠结着眉头,像是正在梦里抵御着凶恶的怪兽……

彼得的心脏针刺般的痛了一下。

这不是他的哈里,他的哈里即便沉睡时都在微笑,就像仲夏夜迷梦里的精灵一样闪闪的发着光。

“哈里……”他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想吵醒他,更不敢吵醒他,他害怕面对他睁开的眼睛,如同记忆中的美丽,却是冰冷的,满含怨恨的……那会令他感觉像是中了钻心咒,疼到不能呼吸。

“哈里……”彼得守在床边,停不下来的呼喊着。

沉寂无声。

47.恶作剧

凛冬终于熬过了一节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头晕脑胀的朝医疗翼走去,他得在史蒂夫发现他中招之前多灌两瓶感冒魔药,将它治好,不然他准又得紧张兮兮,啰哩啰嗦,没完没了……用罗根的话说,就像一只护蛋的母鸡,而凛冬并不满意这一形容,他更愿意将他比喻为守护金蛋的巨龙……至少好听。

在快要经过某一拐角的时候,阴影中突然伸出一条手臂扯住了他,眼前闪过了一抹月光般的金色,凛冬放软了僵硬的身躯,克制住本能的没有反抗,而下一秒,他被推压的墙壁上,目光沉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由上帝之手精心雕琢后的天神一般英俊的面容。

阴影由上而下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在接触到彼此的前一秒,凛冬按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开了。

“别开这种玩笑,达克霍姆。”他十分严肃的说。

对方愣了一下,歪着头笑了——这可不是史蒂夫能做出的动作,“你怎么知道的?”

或许因为他的猫鼻子,或许只是单纯的爱与了解……凛冬才不想多做解释,“我就是知道。”

“真无趣。”瑞文不开心的抱怨着,一阵白光过后,重新出现在凛冬面前的,是一位面容精致,身形窈窕的金发女郎。

“哇哦!”凛冬毫不掩藏目光中的赞美,他挑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看起来邪邪的笑容,假装正经的说,“如果你用这幅模样来索吻,其实我是不会拒绝的。”

“这是我本来的样子。”瑞文大方的坦白道。

“那你怎么还舍得变成别人?”

瑞文眨了眨眼睛,悦耳的恭维令她忍不住由心而笑,“天啊!查尔斯怎么会说你不善言辞?你根本就是个……梅林的胡子!校刊不是唬人的,你这个坏男孩儿,花花公子!”

“我确实不善言辞。”凛冬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几分无辜,几分羞赧,诚恳极了,“我只会实话实说。”

“呵,是吗?”

凛冬一下子僵住了,因为说话的不是瑞文,而是像个幽灵一样,突然间出现在他身侧的史蒂夫。

史蒂夫握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拉,凛冬踉跄着倒下来撞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怀中过于热烫的温度,史蒂夫抬起手覆盖上凛冬的额头,他的掌心宽大,就连眼睛都一带给他遮上了。

“是谁给你的胆量,生着病还与别人调情?”史蒂夫低着头,嘴唇贴着凛冬的耳朵低声问道。

他的音量恰巧控制在瑞文也隐约能听清的范畴,同时还抬起眼皮,仿佛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她一眼。

“绝对没有!”“绝对不是调情!”

向来我行我素,无法无天的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所以说恶作剧做得多了,总有孽力回馈的一天,奥创早就用实际行动给过他们警告了。

【火TJ】情书 (一节很短的校园au

一襟袍泽:

四月,晚霞里带了热量,吹过来的风里却还有凉意。喜早春的花落了大半,未开的树还枝楞着杈子,正是光景奇异的月份。


托马斯围着他的围巾,羊毛细密的针脚敷在鼻子以下的脸上,兜住呼出的气息,带着暖流在脸上盘旋。


夕阳把他白嫩的脸照成红色,夹竹桃一般,开的正热烈欢快。那双眼睛却看不见一点燥热,灰灰绿绿,把光线都透过去,浅淡清冽,像藏掖了浮光的水面。


他垂着眸,把脸掩在围巾里,靠在一座水渍蜿蜒的墙上。双手插在上衣外套的口袋里,既不愁云密布,也不轻松欢快。只不时转动棕色头发下那一双大眼睛,看向早散净的操场,再转回来,有轻蔑,还有一些年少的浓稠的心思。


风把他掉在额头上的棕色卷发吹的一动。他闭上眼,舒服的从鼻腔长出一口气。


“我说,都四月了,你这是什么打扮?”


又是那个骄傲的语气,嗓门清脆且大,毫无预兆的在安静的傍晚里炸开。


托马斯抬起一只眼,斜斜瞄过去,只看见约翰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寸头在夕阳里像刚割的麦茬,短促齐整,好像哪根头发造了反,多长出几毫米,就能阻碍了这颗脑袋自由移动似的。


托马斯悠悠把眼珠转回来,轻蔑的抵在上眼眶,声音从围巾里过滤出来闷闷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炸弹引子似的,一点就着?”


约翰尼只穿了半袖短裤,精健的手臂和小腿露在外边,线条在夕阳底下阴影分明,青春好看。


托马斯扫一眼,只扫一眼,又别扭的回头了,藏在布料后边的嘴撅起来。谁也看不到。


约翰尼从来不把心里话藏着,说一句,“不懂你怎么想的,瓷娃娃。”


晚风把声音吹散,操场上又有一瓣花落下来。跨过球场的铁丝网,转一圈,往下掉,左右摇摆着不肯落地。


约翰尼皱起眉毛,左脚往后踩在墙上,挠挠头,又塌了肩膀换成右脚。终于忍不了这傍晚的寂静,斜了身子在托马斯耳边说。


“你裹这么热,一会太阳下了山,就冷了。冷热交替太快,瓷制品是会爆炸的。”


托马斯瞪过去,抬腿就要踢他,约翰尼一个侧身蹦到一边,“诶诶诶,你再捣乱,咱们俩能罚站到明天早上信不信?”


“都怪你。”托马斯恨恨说,“你非要把那该死的纸条贴到年纪主任的脑门上去。你就那么想赢我?”


“赢倒不是很想赢。就是不想输给你。”


说话的人很满意自己的逻辑,扬着眉毛高傲的抬起头,嘴角自信的往上勾。摇头晃脑的样子恨得托马斯牙痒痒。


“你这个大白痴。”托马斯骂他,用力眨一下眼,气冲冲扭过头。


“又生气啦?”约翰尼问,带着关心的询问偏偏要遮掩在调笑的语气里。


涎皮赖脸凑上去,捏住一弧软软的耳朵,不轻不重地揪出来,“别生气啦,你看夕阳这么大,晚风这么凉快,别裹在那蠢围巾里啦?”


托马斯叫嚷着抽出耳朵,“好啦好啦你赢啦!你火力旺,不怕春寒也不怕夜凉,你一颗心是火做的,是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小火炬!”


“你可真逗。”约翰尼好笑的看着他在自己身子底下跳脚。墙脚下边两个影子交在一起,不像打架,像是亲密了。


约翰尼一松开他,托马斯就瞪了绿眼睛回嘴,“拿身体上的优势比我的弱点,算什么大丈夫。”


约翰尼笑了,“那你说,比什么?比内在?比谁背的诗多,比谁更能经受伟大的俄罗斯现实主义文学的洗礼?”


托马斯想怼回去,想起什么,突然噎的说不出话来,眨巴眨巴眼睛,语气里竟然有一丝委屈。


“反正你个愣头青,什么也理解不了。只会在操场上疯跑,一句人家的正经话也听不懂。”


“你怎么就知道我听不懂?”约翰尼反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起码有五下的纸,展开了炫耀一般在托马斯眼前晃。


“小瓷娃,我告诉你,这个你肯定也比不过我--有人给你写情书吗?”


托马斯看着他手里那张纸,破破烂烂,撕下的页脚冒着毛边,在晚风里抖。


约翰尼得意的假装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的摆出朗读者的姿势,然后大声的念:


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四月的凉意如此温情--


他念到这,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操场,钻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明亮又温柔。


约翰尼的语速向来快,轻挑快活的美式发音念起情诗来一点也不好听,还有些滑稽。


--你迟到了许多年,而我依然为你的到来而高兴。


托马斯看着他,绿色的眼珠含在半敛的眼眶里,水光从那里面划过去。


他跟着他小声把后半部分念完。


请来坐到我的身边,


用你快乐的眼睛细看:


这本蓝色的练习册上——


写满我少年的诗篇。


这诗后边还有一个段落,可约翰尼就停在这,托马斯也跟着他停在这。


因为纸页上只写到了这里。


托马斯扬扬眉毛,“真腻歪死了。”


“但是我喜欢。”约翰尼说,语气里骄傲又欢欣。把纸按原来的纹路折回小方块,小心的踹在了短裤口袋里。


托马斯嫌恶的蹙起鼻子。好像在十六七岁的年纪里,谁把那互相心照不宣的细腻心思说出来,谁就是战败的那一个。


约翰尼不矫情,看见托马斯的表情,大大方方的争论。


“你就没有过这样的时刻吗?就是心,嘭的一跳,像有人在胸口擂了一记重拳似的。”


“你看到这认真的笔迹,抚摸过圆珠笔尖把纸背顶凸出来的纹路,甚至能闻到他独有的气息。会感到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像是,像是橄榄球的比赛正值赛点。


你看着这诗行,目睹窗外落霞铺张,能感到这就是青春。


你在操场上跑,在教室里恶作剧,可你也会感到更加温柔浪漫的东西存在你年轻的身体里。


就是爱情。没错,就他妈是爱情。”


“你懂吗,托马斯,小瓷娃娃?”


托马斯听完他的高谈阔论,打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骄傲的别过头,像是这场比赛终究还是他赢了。


“白痴。”他看着约翰尼的短发轻声骂。


口袋里有塑料的机关清脆响动。


那里攥了一支回了位的蓝色的圆珠笔,连笔尖的墨迹都还没有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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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右辰辰同学发在微博上的画,娜娜转发时带了一首诗,是阿赫玛托娃的《傍晚的光线金黄而辽远…》


觉得太美啦,胡乱写个小片段。

白可可Baicoco:

条漫背景大概是妇联去远方打怪,于是由Bucky留下来看管Loki。出差在外久了家里难免出点小状况,今天复仇者们也感受到了来自Loki的恶意。Tag继续不知道怎么打,po主啥德行大家也知道的,总之大概还是盾冬/基?